李治的声音焦急的从外面传来,当看到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李承乾脸上这才终于是露出了些许的笑容。
只可惜,这份笑容中却难免的带着几分苦涩和无奈。
“稚奴啊,呵呵,孤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答应你的假期,怕是又要推迟了。”
李治皱眉:“皇兄说得这是什么话?!难道三哥四哥他们在你眼里就已经能帮到你,而我在你眼里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稚童吗?!”
李承乾得到了几分宽慰,笑着示意他坐下。
“稚奴,证券和银行,必须牢牢的把控住!也必须把控在我皇室的手中!不能有任何闪失.......这江南道和淮南道两地之境,便是我等疏忽大意,给了这些资本吸食血肉的机会!”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郑重又满是肃杀的咬牙说着。
闻,看着面前锦衣卫关于江南淮南两地奏报的内容,脸色也是愈发难看的李治,不由心头一跳。
想到刚才从火车站一路赶回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些消息。
他便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皇兄,你,你是准备.......”
李承乾缓缓起身,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然而,当天晚上皇后的立政殿外,却能够清晰的传出,这位太子暴虐又决绝的声音。
“唐律?这帮乱臣贼子什么身份,也配跟孤提什么唐律?!”
“孤有枪有炮,用个狗屁的唐律!”
当正和几个老伙计,悠哉悠哉的在太原府,结束了体检,正闲逛着享受着假期的房玄龄和杜如晦,从太原府刺史王铭这里收到消息的时候。
几人第一时间都是呆滞的看着对方,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王铭捶胸顿足:“房相,杜相,老夫岂会在这等军国大事之上信口胡说!?老夫这边还接到了太子要调集并州新军的命令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