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赶了过来，通报之后进去跪倒：“臣参见天后娘娘，娘娘万年无极。”

“起来吧。”

“谢天后娘娘。”裴炎站了起来，谨慎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他对于武后的畏惧可谓是深入骨髓。

“裴卿，今日本宫召见你来，是有一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不得有丝毫隐瞒。”

“是，天后娘娘，臣一定知无不无不尽。”

裴炎的精神立即紧张了起来，他实在不知道天后要问他什么话。

“本宫听闻你经常去掖庭狱，给上官仪的孙女，上官婉儿讲时政、教她读书，可有此事？”

裴炎此时的心可谓已经跳到了嗓子眼，要不是强力压制，恐怕现在已经跳出来了。他急忙再次跪下，声音有些颤抖，“启禀天后，臣曾是上官仪的门生，得知上官仪的孙女被关在掖庭，又天资聪颖，所以臣.....臣念在师门之情，几次托人关照，并且亲自去给这个孩子授课。请天后恕罪。”

武华并没有搭理什么“恕罪”的话头，她也懒得过问，实际上对上官婉儿母女网开一面的人恰恰是她。

“哦？天资聪颖...，呵呵，如何聪颖，你先起身，可细细说来。”

裴炎一听天后并没有生气怪罪的意思，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说实话，是差点站不起来了，因为实在是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