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凑近了一点,眼睛里有种天真的热切:“试药呀,他们说有人生病了在研制新药。
海棠凑近了一点,眼睛里有种天真的热切:“试药呀,他们说有人生病了在研制新药。
需要人帮忙试药效,尝药性,只要身体扛得住,给的钱可多了。”
“轰——”
许轻的后背贴着座椅靠背,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抵在冰凉的皮面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凉。
可立马她就安慰自己。
说不定到了地方,发现她一无是处,就会将她放回来。
毕竟她现在丑到,谁都不会把她和那个清冷疏离的许医生联系在一起。
丑到任何人都不会对她多一分戒备。
车子驶出渔村之后,许轻就靠着车窗没再说话。
她原本想好好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方便记一下位置。
没想到,车窗突然变暗了。
后座与前排之间,也缓缓升起一层挡板,彻底隔绝了前方的视野和声音。
许轻把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认命地闭了一下眼。
身旁的海棠坐立不安了一路,手在膝盖上反复攥了又松开。
过了好一阵,她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来,“那个……真不好意思。
本来要借你手机的,结果手机没借到,还把你搭进来了。”
许轻睁开眼看她。
海棠脸上全是愧疚,耳根都在发红。
“你别担心,到了地方我就帮你问问其他村民,有没有人带手机的,让他们借你用。”
她努力宽慰许轻,还带着几分天真的乐观。
“听说最多也就耽搁一两天,帮不上忙就直接放我们回去。”
说到这里,她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
“最好是能帮上忙,我们赚一大笔钱,一起风风光光回去!”
许轻看着她脸上,那种天真而热切的期待,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小块东西。
她轻声开口:“就……那么想去?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海棠愣了愣,随即笑得格外坦荡:“回不来,就是被他们的人重用了呀!
那可是铁饭碗,每个月都能往家里打大钱,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许轻眉心紧紧蹙起,语气微沉:“你们村里,真的有人再也没回去过?”
“当然有。”海棠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羡慕。
“就是有人没回来,我才想试试,最好能留下来,这样我爹的病就不愁了。”
她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忽然淡下来,低头去抠自己的手指甲,眼底染上一层与年纪不符的疲惫。
“我爸有咳疾,也不是什么难治的病,就是费钱。
我攒了好久的嫁妆钱,都拿给他看病了。
我得赶快再赚一点,毕竟我也到该嫁人的年纪了……”
女孩的懂事与坚韧,落在许轻眼底,莫名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柔软。
她轻声问:“家里就你和爸爸两个人?”
海棠点点头,眼底掠过一抹落寞:“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孤女弱父,靠山吃山,靠药搏命,不过是为了拼一条活路。
许轻心头微涩。
她伸手覆上海棠搁在膝盖上的手背,掌心贴着她被海风吹得有些粗糙的皮肤。
“会赚到的,你会赚很多很多钱,治好你爸爸的病,做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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