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会持续磨损中枢神经耐受度,一点点侵蚀神经机能。
短期无碍,可一旦积累叠。
轻则持续性神经衰弱,重则神经永久受损。
沈渡看出了她眼底的异常,不敢确定地颤抖着问。
“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可控的意识,应该是……成功的……是吧?”
“成功是真的。”
许轻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但隐患也是真的。”
“第一阶段解药,能压得住表面的暴虐症状,却清不掉你深层淤积的复合残毒。”
许轻从头到尾,将所有问题根源想了一遍。
终于发现问题。
她用以仿制毒素的样本,是商宴体内代谢后的残余毒质,并不完整。
原版毒素必然暗藏某一味,极为关键的隐性成分。
但是被人为掩盖。或是在代谢中流失缺失。
就是这一丝成分的缺失,让仿制毒素不够完整。
也让解药的适配性,出现了致命短板。
这一刻,许轻更加确定。
商宴中毒绝非意外,投毒人一定是想从商宴,或者其他地方得到什么。
如果是商家的权势,或者商宴的钱财。
如果是商家的权势,或者商宴的钱财。
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对方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挠她制作解药才对。
可为什么一切那么顺利?
如果不是钱权,究竟又是因为什么?
思绪翻涌不过瞬息。
许轻抬眼,看向尚且状态平稳,依旧坦然无惧地沈渡,声音严肃。
“沈渡,你听好,现阶段实验方向对了,但风险也会升级。
后续每一次加大剂量,淤积残毒都会叠加累积。
继续试药,你不会瞬间失控疯魔,但会承担永久性神经损伤的后遗症。
这个代价,你未必扛得起。
现在停,为时不晚,你完全可以退出。”
沈渡静静听完她的话,没有丝毫迟疑,眼底坦荡依旧。
他甚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都到这儿了怎么停?你管不管我,我体内都有毒素了。
你现在不想着给我清干净,倒想让我退出。
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
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表情依旧是一贯的欠揍模样。
可一旁的三人谁也笑不出来。
林姝鼻尖微涩,心底满是敬佩。
沈檀沉默颔首,眼底多了几分动容。
她们终于彻底看清,沈渡的坚持从不是冲动莽撞。
许轻看着他眼底毫无动摇的坚定,心底五味杂陈。
她不再劝说,压下所有心绪,眼神坚定。
“好,我会把所有风险降到最低。
同时也会同步搭配针灸通络,帮你缓解修复。
但我还是要提前告知你,这条路走到底,你我都一样,所有后果,只能自负。”
沈渡轻轻颔首,眼底真诚,“我知道。”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明亮,却再也没有了方才侥幸的轻松。
初战告捷的喜悦渐渐褪去。
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艰难的攻坚,才刚刚开始。
解药能救人,亦能伤人。
前路是希望,亦是万劫不复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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