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在香山祖庭?”虞书文脸色骤变,“既是如此,那父皇去向何处?”
“南边!”
“陛下巡查了南边的几个县郡,收拾了一批山高皇帝远的权贵。这个时候,北齐步步紧逼,陛下突然南巡,殿下,这陛下的目的,可是值得考量。”
“第二,陛下在南边的一座边陲小城里调了一个人,前往玉楼关与北齐作战。”
人?
虞书文眉头一挑,“是八年前被贬低到永城种地的雁北息?”
“不是!”
“那就是驻扎在南部边军的季长安?”
“亦不是。”
商路深吸一口气,道:“是一个你我都不认识的,边陲小城的一个小人物,叫做方墨!”
方墨!
虞书文静静的喝了一口茶水,“不是雁北息,也不是季长安,父皇启用了一个新人。此人,当真毫无背景,毫无来历?这不大可能。或许,这就是父皇在南齐布置的一个后手。父皇他,还有多少后手,不为人知?”
“当年雁北息因为丢失潼关,陛下震怒,将他贬到南疆种地。后来又是卢凌风,对了,现在卢凌风何在?”
商路沉吟片刻,道:“卢凌风还在江南造船厂当一名造船的小工,陛下似乎已经忘了此人!估计,也不会在启用。毕竟此人当年可是在大殿之上,戏弄长公主殿下!”
“陛下可是最疼惜他这位妹妹!”
“殿下,我让人查过那人。此人当真是一无名小卒,不知道陛下为何选中了他。只不过,他所在的清河县,却是有所不同。按道理,清河县那个贫瘠之地,应该早就已经难以为继。但是,他却提出一系列改革措施,让清河县活了起来。”
“我听闻,清河县堪比皇宫一般辉煌,这有可能么?”商路说道。
“有这等事?”
“商大人,是没有背景,还是查不到此人的背景?我父皇,将此人藏的够深啊。若非今日南齐危在旦夕,父皇还不打算让此人露面,显然这就是他的后手底牌。”虞书文沉声道。
“既是如此,殿下应该早做打算。”
虞书文放下茶杯,脸色低沉。如商丞相所说,既然他父皇把底牌亮出来了,那就除掉这一张底牌!
“我让燕长风去!”
~
京城,是夜。
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在京城的房顶上飞来飞去。
他悄然掠过城楼,值守的岗哨看到了他,但是却抓不住他。而且,都已经习以为常。
这些江湖高手,在城墙上飞过来飞过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每天到了晚上,尤其之多。
他们是来干嘛的?有些江湖高手是来刺杀皇帝的,有些人则是单纯不愿意走大门口。更何况,宵禁时间,城门早已关闭。
至于刺杀皇帝?刺杀了几十年,皇帝不依旧好好的?所以,这事儿岗哨也不必担心。
这一道身影,站在一棵树的树顶上,站的笔直,宛若一根避雷针一般。
这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少年,少年背着一把剑,目光如鹰,锐利锋芒。
九品江湖高手,燕长风!
燕长风轻飘飘的施展轻功,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朝南边飞去!
此行,杀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