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那些战死沙场的男人,家中妻儿被弟弟兄长继承的并不在少数。嫂子也不必迂腐,
“嫂子比我更熟悉他,我还要向嫂子取取经呢!”王语嫣笑道。
沈云凝深吸一口气,“妹子,如果方墨敢欺负你,你就跟嫂子说,嫂子削他!”
“好!”
“嫂子,方墨他这么瘦,他是不是要补补?比如那方面?”
“咳咳!”
~
两人商量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沈云凝给了方墨一个异样的目光,随即离去。
那什么眼神?
就好像看他不行的眼神?
没有这个可能!
“你跟嫂子说了什么?”
王语嫣坐在方墨对面,坏笑道:“当然说讨论你呀,嫂子可是跟我说了,你~”
她不再多。
方墨:“???”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行了,方墨,我跟嫂子的事情你别过问,我也不想说。”
“这次来你也感觉到了,那位虞公子可不简单。”王语嫣说道,“不过你跟他之间隔的太过遥远,正常相处即可。我得提醒你一句,万万不可得罪。”
“往后大概率,京城朝堂上那些显赫会来的越来越多,你既然已经是县令,在朝堂上就更应该小心谨慎。少说话,少做事。有时候意外,往往是因为一句话的事情。”
“南齐形势很严峻?”方墨问道。
清河县一片安宁,这会给方墨带来一种错觉。他会认为,外面的世界和清河县是一样的,哪怕差一点,也不会特别差。这也会造成,他对形势上的误判。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危在旦夕!”
“这么紧迫?”
“是!”
王语嫣沉吟片刻,道:“北齐占据凉地,那个地方铁矿繁多,也铸造了北齐冶炼行业比我们南齐更盛大。北齐的将士,皆是身负铁甲。反而南齐将士,大多数身穿布甲,藤甲。在甲胄上面输给北齐,我们的军队,也就打不过北齐。”
“再加上连年征战,南齐看似繁花似锦,实则疲软无力。”
“前些时候,我父亲从玉楼关撤回来之后,玉楼关的防御压力就成倍增加。玉楼关一但被打破,北齐铁骑将长驱直入,直达都城,再无遮挡。”
“那时,南齐将有灭国之危!”
“恰逢此时,北齐忽然提出要求南齐长公主虞书灵,与北齐三皇子耶律处尘和亲!要是真的和亲,南齐不仅仅是失了脸面,长公主还要去那苦寒之地受苦受辱。”
和亲!
自古以来和亲都是有政治利益存在,这并非是把公主嫁过去那么简单,南齐还得拿出嫁妆,把公主送过去被人凌辱。这对崇尚儒家圣学的南齐来说,何其耻辱?
而且公主送到北齐,可并非只是跟那位三皇子同吃同睡。到了人家的地界,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通常就有不少公主,被凌辱致死的!
“北齐有重甲步兵和重甲骑兵,这的确是个巨大的麻烦。骑兵加上重甲很难打,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方墨沉声道。
“南齐北部边军都快耗尽,西部边军要防范西边的赵国和辽,东部边军面临大秦,压力更大。可以调动的只有南部边军和卫戍军总共二十万将士。”
“就看这位陛下有没有破釜沉舟的胆魄,把人都调往北边,跟北齐狠狠打这一场。”
“只要关隘不破,北齐的骑兵就等同于一堆废铁。没有骑兵,就好打许多。”方墨说道。
当然,这事距离方墨太过于遥远。是和亲还是继续打,那是南齐皇帝的决定。
“咱们陛下的倾向还是~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