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江县晃荡泥泞艰难前行的马车,忽然就不晃了!
忽然就平顺了!
“停车!”
虞问川神色疑惑,当即下了马车。那一瞬间,这位坐在龙椅上的南齐皇帝,当场愣住。
放眼望去,是一条笔直的下坡大道。这条大道,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
它是多么的笔直,多么的宽阔,多么的平坦?站在高处,一眼望去,宛若将大地分为两半。
这大道上都是马车,行商在运输货物。看起来,比京城的货运还要更加繁忙。
虞问川愣住了,他满目震惊!
清河县,一个贫困县,竟然是修建了这么一条令人震惊的大道!
“陛下,这,这,臣,实在是不知道,清河县竟有如此财力物力。”宋元吃惊道。
王破吞了吞口水,“这也是,你说的那位方大人做的?修路本是行善积德,只是这,恐怕不是行善积德那么简单。”
王语嫣笑了笑,“父亲,那位方大人给你的惊喜,还远不止于此。”
~
虞问川的马车一路前行,开在水泥路上,马车的速度比平时都要快三倍之多。
几乎每隔一段距离,他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塔楼。塔楼之上,全是重甲官兵驻守。
这个清河县的严苛程度,比京城还要严格。这出现在一个贫困县上面,怎么可能?
紧接着虞问川便是看到了这里的村庄,首先入目的就是成片成片的水稻。以及,那些新开垦的一大片农田。
村庄上面出现了砖瓦房,而且砖瓦房越来越多,茅草屋越来越少。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清河县的百姓,实则生活在不断的变好。跟临江县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
虞问川心头一惊,他尚且以为清河县的县令是搜刮民脂民膏,从而修建的城关和脚下这条大道。
那百姓应该被他压榨的极为痛苦才对!
可,村庄百姓,悠然的在田间劳作。甚至有些村民做起了小生意,推着小推车,到路边售卖一些野果,野味之类的东西给过路的行商。
一路走来,愣是没有看见一个难民,一个乞丐,一个居无定所的百姓。
虞问川看了宋元一眼,心头极为震惊。宋元也是瞪大双眼,极为吃惊啊!
“老乡,你们这是,贴补家用?”虞问川来到一个猎户面前,问道。
这猎户,屠宰了一只野猪。他笑了笑,“是啊,咱们这些人,没什么本领给方大人做事,就努力不拖方大人的后腿。我家那口子,在方大人的工坊里面上工,我就打猎,赚多一点是一点。”
方大人!
“你们这位清河县的县令,他为人如何?可有,压榨百姓服徭役,强征赋税修路?”虞问川说道。
虞问川非常想要从百姓口中,说出那个他心里想要的答案。清河县的狗县令,定然是压榨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才建成的这么一条路!
这狗县令当斩,也必须斩!
“你说什么呢?你是什么人?为何诋毁我们方大人?”
“我们方大人,是清河县最好的父母官。方大人不仅给我们修路,还创办了工坊,让我们这些百姓有地方上工,赚钱,买粮食吃。”
“方大人还剿灭了土匪,现在整个清河县没有一个土匪。方大人安置了所有的难民,所有的乞丐,这样的方大人,你凭什么污蔑他?”
“还有,我们的孩子现在免费读书,我们的老人,每个月还有养老金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