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王石。”
“下官王司正,参见文大人!”
两位官员,皆是战战兢兢。这位,可是堂堂三品尚书大人!
文四海一抬手,“行了,都起来吧!王石,陛下和朝廷,都看到了你治理清河县的能力。今天本官看了,清河县外面的难民,少之又少。”
“起初本官以为,你因为本官的到来,把难民藏了起来。这一问才知道,你把难民都安置到了工坊上工,以工代赈,极好,极好!”
“王石,即日起,你随本官回京向陛下述职。陛下,会给你安排。”
王石眼前一亮,神色大喜,“臣,多谢陛下隆恩,多谢大人提携。”
“嗯!”
“你走之后,这清河县,总归是还要有一个父母官,你可有举荐之人?”
王石立马就想到了方墨,一旁的王司正脸色一沉,立刻上前,笑道:“文大人,下官已经提前来清河县,了解了整个清河县的风土人情,也了解了这里的百姓。”
“应百姓的强烈意愿,下官以为,该举荐清河县的赵员外,赵宏,为清河县县令!”
赵员外!
“为何?”文四海问道。
“文大人,是这样的,在清河县难民与日俱增的境况下,赵员外还能散尽家财布施难民,让难民免遭饿死的命运,此乃大善。此人若为清河县父母官,定会把清河县治理的井井有条。”王司正说道。
王石心沉谷底,文选司司长的话,当然比他这位县令的话更有分量。
文四海沉吟片刻,看向王石,“你是清河县县令,你觉得如何?”
“王大人,赵员外为清河县的付出,你可是看得见的。”王司正立马说道。
这话,也就等同于在威胁王石。如果王石不推举赵员外,那自然就得罪了王司正。
你王石七品小官,哪怕陛下提携,最多不过给你提到六品,五品?而王司正可是正四品,还是吏部文选司的,到时候依旧是你顶头上司。
王石咬了咬牙,拱手一拜,“文大人,下官,在清河县已经有十年时间。”
“下官对这里的百姓,已如同自己的亲人一般。下官,自是推举一个真正为清河百姓着想,为民请命的好官。”
王石抬头看向王司正,“下官以为,这个人应该是,清河县,石头村,方墨!”
王司正脸色当场就变了,“王石,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推举赵员外啊,你说的这个方墨,太年轻,怎么能管好清河县?”
“文大人,清河县难民是在半年前出现的。自难民出现那天起,方墨就一直在招收安置难民。起初只是几百,后来几千,而今上万。”
“他的石头村,已经安置了两万余户难民。前些时日,清河县百姓没有钱上交赋税,也是方墨拿出数千两银子,避免清河百姓被抓充军。”
“方墨还兴修书院,他的石头书院,清河百姓孩子读书,全体免费。”
“他对百姓已能做到如此,下官认为,清河县父母官,必须是方墨。”
王石赌上了未来,不惜得罪正四品王司正。他向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好官。
“哦?这个方墨,在什么地方?”文四海问道。
“方墨。”
“刚刚被王司正大人,抓了起来,还说要发配充军!”
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