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高元元不舍得父亲为了她那么辛苦。父亲是个读书人,却为了她种地,种越来越多的地。
种地,让父亲累弯了腰。
嗯?父亲身边那个年轻人是谁?
~
“给高元元赎身,要多少银子?”方墨沉声道。
老鸨轻哼一声,拿鼻孔看着方墨,伸出手,摊开了手掌,“至少得这个数!”
“五百两?你疯了吗?你这秀春楼的女子,比花街头盔还贵?”方墨冷声道。
“那,至少也得拿四百两。”老鸨说道。
“三十两,最多给你三十两!”
老鸨气鼓鼓的盯着方墨,“三十两你就想要我这的姑娘?你做梦呢?”
“八十,最少八十!”
方墨想了想,“六十两,我给你六十两,你跟金主交差。我再另外给你十两银子,那是给你的。”
“好!”
老鸨满脸喜色,立刻招呼人,把高元元带出来。高元元见到她爹,立刻眼眶通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高静河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颤抖着手,扶着高元元的肩膀。
三年!
整整三年!
“女儿,你受苦了~”
“爹!”
~
方墨是个好人!
驾马车的老黄,一边喝酒一边想着。方墨今天做了件好事,让人家父女二人团聚,自然是是好事。
那这马车,自然是得开稳重点。
景秀坊。
后院有许多厢房,平时也给工坊里面的工人住。此刻方墨坐在亭子里喝茶,父女二人,在厢房里面谈心。隐隐约约,听见哭声传来。
只是片刻,高静河先从房间里面走来,对着方墨缓缓跪了下去。
紧接着高元元也走了出来,她换上一套简单干净的布衣,看起来干净利落,跟青楼浓妆艳抹的时候,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父女二人,皆是跪在方墨面前。
“救女之恩如同再造,方公子,高静河以后就是你的人。公子所指,我必往之!”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方墨上前,扶起二人!
“高先生随我回石头村负责造纸厂,高元元留在景秀坊跟随李司司学纺织!”
“不必多!”
高氏父女,最重要的是高静河的造纸技术。
“高先生,造纸需要用到多少工人?”
高静河沉吟片刻,道:“若是小工坊,有两三人即可。若是中形纸漕,那就至少要二三十人。若是漕户数百,那要数万人也可。”
“但是造纸依赖原材料,比如竹子,苎麻,木材等等。还有水源,水源是最重要的。需要用水为动力,反复压铸材料。”
“方公子,你先带我前去看看造纸厂。如需改造,恐怕还要数百工人重新修建。”
“但方公子你放心,前期投入的银子,待纸张生产出来之后,定会赚回来。”
“而今南齐战乱,南齐最大的造纸漕户,洛阳造纸厂,已经停产停工。如此一来,南齐纸张的价格近乎飙升数倍,这纸自然也是不愁买卖的。”
明白了。
方墨嘴角上扬。
用工啊,用工好啊。
用人越多越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