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翩然又补充道：“就是那个被你送去西北下放改造的李曼丽的亲姐姐。”

洛婉寻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翩然会如此直接且毫无征兆地提起这个名字。

而且她更不曾料到，赵翩然竟然曾经跟李曼玲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赵翩然看到洛婉寻脸上露出的震惊，和一闪而过的厌恶，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

像是验证了某种猜测，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看来……你跟我一样，对这个名字充满了反感之情。”

“虽然原因不同，你大概是因为她是李曼丽的姐姐，是那个陷害你针对你的人的靠山。”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而我……我曾经视她为最好的朋友，我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与她分享。”

“姐姐心疼我，知道我的进度跟其他人不同，便私下里托关系为我请了名师单独辅导。”

“那时候李曼玲总是露出羡慕的神情，我当时觉得过意不去，想着好东西要跟朋友一起分享，便拉着李曼玲跟我一起上课。”

“把姐姐费尽心思为我争取来的资源，毫不吝啬的分给了她一半。”

赵翩然沉浸在不堪回首的往事里，继续诉说着跟李曼玲的过去：

李曼玲那时候表现得勤奋好学，练习的时候，总是缠着赵翩然询问动作要领，她的天赋只能算一般，全靠勤能补拙。

而那时候的赵翩然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反而很高兴，觉得终于找到跟她志同道合的朋友，愿意一起追求舞蹈的极致。

赵翩然毫无保留地教她，纠正她的每一个细微错误，直到李曼玲的动作和她一样标准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