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见状瞬间慌了神,急声喊道,“不好了!沈小姐见红了,要生了!”
傅政廷脸色大变,瞬间顾不上争执,快步上前稳稳扶住疼得蜷缩的沈清妍,满眼焦灼慌乱。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他立刻吩咐佣人取来待产包,弯腰抱起沈清妍,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可沈嘉早已让人守住大门,身形稳稳挡在正中,寸步不让。
傅政廷脚步骤停,眼底满是急躁与不解。
“嘉嘉!清妍马上就要生产了!女人生孩子堪比鬼门关,人命关天!有什么事,等她平安生下孩子我们再谈!”
沈嘉静静伫立在原地,看着他眼底的慌张,唇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就这么在乎她?”
“这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闹吗?”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是在无理取闹。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们,现在搞得好像错在她一样。
她眸光微晃,片刻后缓缓回神,语气冰冷决绝。
“话没说清,不然谁都别想走。”
说罢,她转身从容落座沙发,姿态沉静,气场凛冽,一副绝不退让的模样。
傅政廷眼底满是震怒,死死盯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往日温顺纵容的妻子,此刻冷漠得不近人情。他从未见过这般偏执狠绝的沈嘉。
她明明最疼沈清妍,可此刻腹痛不止、痛不欲生的妹妹,竟无半分动容,铁石心肠到了极致。
沈清妍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衣衫,带着哭腔哀求。
“姐……我真的撑不住了……我快要生了……求你让我们去医院……”
可无论她如何哀求,沈嘉始终无动于衷。
那双昔日温柔缱绻、盛满包容的眼眸,此刻只剩彻骨寒凉,平静淡漠地注视着她,如同看待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甚至是将死之人,无半分怜悯,无半分波澜。
“你们婚内出轨,欺骗、背叛我,还偷偷怀了私生子,想要我看着这野种出生,绝不可能!”
沈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想要我退让,也不是不行,但我只有一个条件。傅政廷,我要你净身出户。答应,我立刻放行,不答应,今日谁都别想踏出这扇门半步。”
傅政廷怒目圆睁,胸腔怒火翻涌。
“你疯了!”
她是怎么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就算他做错事,也不可能净身出户。
“我清醒得很。”
沈嘉微微扬唇,勾起一抹冰冷又偏执的笑,眼底是破釜沉舟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