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辈子能在一起。”
沈鸢瞥了一眼前面的人,淡淡开口:“不感动,只觉这个男人真渣。”
“他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女主出事时,他若是站出来,家里再生气也只是把人赶出家门,等过些年气消了就能让人回来了,可他没有,他甚至在女主挨打时,连跑过去护住她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下人动手时,他跑过去护住对方,那些人顾忌他的身份,还会打人吗?”
“年老时,回忆对方的好,想着合葬,这种行为把跟了他一辈子,为他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妻子又至于何地。”
“这种爱情,你羡慕你想要?”
沈鸢声音不大,但这会儿刚结束演出,大家正低声啜泣呢,周围很安静,所以她一开口,周围的人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渐渐地那些啜泣声也停了,就连白o也下意识摇摇头。
“不要。”
“我才不要这种男人。”
“不对,明明他很深情惦记了女主一辈子,怎么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很渣。”
白o连忙否认自己,她小脸上尽是茫然。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可又觉得他们不能在一起很可惜。”
“可惜什么,我倒是觉得这位女同志说的对,以前我养了条狗,狗犯错时我爸想打它,我舍不得就跑过去把狗护在身下,后面我爸害怕伤到我,就不动手了。”
“现在想想,这个男主也是一样,若是他站出来护住女主,女主怎么可能会死。”
旁边一位女同志说道,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呸,渣男,骗我眼泪。”
更多的声音跟着附和:“就是,渣男,呸,一点都不值得。”
这么大的动静,傅辞远和沈微自然是注意到了沈鸢。
傅辞远扭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沈鸢,后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沈微扯了扯傅辞远的胳膊,“辞远,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张戈,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