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早上吃饭的时候外公频频看她。
他们不跟她提,是怕她空欢喜一场吧。
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沈鸢面上却毫无喜意,甚至肩膀在发抖,脸色也愈发苍白了。
“呼~”半响,沈鸢长舒一口气,她双手抱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慢吞吞的出了屋门。
“怎么了,阿鸢,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楼下,林震天听到动静,往这边看过来。
他拄着拐杖,一双绿豆眼中尽是担忧。
沈鸢摇摇头,“我没事,外公我去趟文工团。”
“好歹过去看看,然后再回来休息,中午别等我了。”
林震天不放心的说道,“你现在这身体可不能练舞啊,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
“咱们不急在这一时。”
沈鸢:“嗯,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说着,她推门出去了。
林震天也跟着出来了。
他戴了顶遮阳帽,像个要下地的小老头一样,跑去了隔壁的院子。
隔壁王首长在院子里等他呢。
“老林头,你今天舍得出来了,阿鸢身体怎么样了。”
“前几天你也不出门,也不让我过去,这架势吓死个人了。”
沈鸢刚好从王家院门外路过,她探头往里面看了看,笑着喊了一声:“王爷爷。”
“我没事,我就是感冒了,外公担心我,这才一直不出门。”
“阿鸢啊,快进来进来,让我看看你,”王首长乐呵呵的招呼她,“年轻人得注意身体啊,不能一味的拼。”
“听说你在文工团那边获得了表彰,王爷爷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沈鸢挥了挥手,“行,等我回来就来找您,我现在先去文工团一趟。”
“拜拜王爷爷。”
她挥了挥手走开了。
院子里,王首长摸了摸下巴,感叹了一句:“多好的孩子啊。”
“要不是毁了脸,哎……”
“哎哎哎,你干嘛呢,还没开始呢。”
石桌旁,林震天正在偷摸的挪动象棋的位置,被发现后,他也不尴尬。
“哦,我整理棋局呢。”
“老林,你可真是……”
王首长刚喊了一声,看了看屋内,嗓音又降下来了。
“哼,今天我不跟你计较。”
看他这样,林震天心里有数了,“你孙子回来了,是吧。”
“装模作样。”
“要你管,哼。”
两个加起来年纪过了150岁的老头,像个小学鸡一样开始拌嘴,谁也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