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婆,”沈鸢高兴地喊了一声,随后快步过去。
“姨婆,你还没休息呢。”
她走过去,朝着周围其他人点了点头,随后解释道:“纺织厂那边挺热闹,我过来看了看。”
听她这么说,花老太太也一脸的八卦。
“是宋秀芬在那边闹事吧,我昨天就看见了。”
“听说她被开除了,闹着要肠子给个说法,但人纺织厂是什么地啊,她闹了两天也没人出来搭理她。”
“她是什么人,大家又不是不清楚,现在啊也就是看热闹的人居多,真心帮忙的没几个。”
旁边一个老太太也跟着点头,“就是,这宋秀芬平时仗着自己有个营长儿子,鼻孔都快伸到天上去了。”
“明明家里不穷,还特别喜欢找左邻右舍拿东西,动不动就是:我借你们的,我儿子可是营长,我能不还吗?”
另一个年纪小点的婶婶附和道:“可不是嘛。”
“找我家借了两次酱油,三次面粉,没还过一次。”
“每次我找她要东西,她都说等我儿子回来,我们家这条件,我还能差了你。”
“话是这么说,她倒是还啊,我看傅辞远之前那个女朋友,肯定是受不了这家人的德行才走的。”
“就是,她还到处说人家丑配不上傅辞远,可她也不看看自家什么条件。”
几个人议论了几句,后知后觉的发现沈鸢的脸上仗着一块疤。
而这会儿沈鸢蹲在花老太太跟前,笑眯眯地看着她们,面上没有半分不悦。
说话的几个人,纷纷起身,“那什么,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花姨,明天见啊,我回去看看孩子。”
“我也走了,我闺女该回来了,我晚上还要给她做宵夜。”
大家各自尴尬的说了一声,然后拿着小马扎走了。
等她们走了后,花老太太拉着沈鸢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你别介意,这些人就是碎嘴,也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