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还不快松手,不要命了你。”
“松开。”
寸头男恶狠狠的威胁,说着他脚下用力碾压。
“啊,”白新年发出嚎叫,但他的手抱得更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找的,别怪我了。”
寸头冷哼一声,又是一个用力踹下去,接着他右手松开,快速从兜里掏出一个西瓜刀,高高举起朝着白新年的脸扎去。
“啊!”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紧跟着还有重物落地别的声音。
“砰,”沈鸢举着石头,再次朝着男人的大腿砸去。
连着两下,一直到男人捂着腿嚎叫,再也站不起来,她这才扔了石头。
“白参谋长,您没事吧。”
另外一侧,傅明修也发了狠,将最开始伤人的那个,卸了手腕踹在地上,抽出皮带,三两下把人反绑住。
“怎么样?”
傅明修跑过来,先看了看白新年的公文包,随后看向沈鸢。
沈鸢摇摇头,“我没事,参谋长可能受伤了,需要去医院。”
白新年捂着肚子,面色惨白,“包,明修包,先把东西给卫老。”
“我没事,一点皮外伤,休息会儿就行。”
“你扶着参谋长,我去送东西。”
沈鸢说完拿过公文包,快速跑到屋子里,把东西交给听到动静出来的卫老。
“卫老,参谋长让我把这个交给您,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我出去看看。”
卫老声音哽咽,颤巍巍的接过包弯腰锁进抽屉里,随后锁上门跟沈鸢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傅明修扶着白新年站起来,而高财则把那几个人都绑在一起。
担心对方还敢反抗,所以他们齐齐卸了他们的手腕。
这会儿院子里一片嚎叫声。
“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