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们知道怎么做。”
“你敢!”傅文芳一听这话,当即又要冲上来。
沈鸢站着不动,只是快速说了一句,“你冲啊,你敢打我吗?”
傅文芳高举布包,那里面装了半袋子土豆,砸下去脑门准起大包。
沈鸢不躲,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就这么等着她砸下来。
傅文芳反而不敢动了。
对方说的没错,傅家的工作是她找的,若是沈鸢真的去说几句话,他们一家子的工作就完了。
四个人全靠辞远一个人的工资,那怎么够活。
而且哥嫂就算了,她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子,怎么可能一直靠着侄子吃喝。
对方不动,沈鸢主动朝她靠近,“怎么,怕了?”
“傅文芳,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你砸啊,你对着我的头砸下来,让我看看你的骨气。”
“你怎么怂了,啧,没意思,真怂。”
她啧啧两声,眼中带着挑衅。
傅文芳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摇摇欲坠。
沈鸢接着给对方加火,“哦,你们的房租交了没,那房子还是我租的。”
“这月房东找你们了没,被催房租的滋味不好受吧。”
“果然是你挑拨!”
傅文芳听宋秀芬说了,老太太上门,在他们家门口骂了半天,好多邻居都看到了。
啪的一声,理智的弦断了。
傅文芳的手对着沈鸢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下,装着东西的布包砸到了沈鸢的额头。
而沈鸢当即往地上一摔,哭喊起来,“打人了,当街打人了。”
傅文芳举着布包怔怔地看着沈鸢。
不对吧,她的布包距离沈鸢的额头,还有一点距离呢,她怎么就倒下了。
难道她看错了,实际上砸到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