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才不听她嚷嚷呢,转身就走,“记得把房租寄过来,明天我没收到信的话,这房子你们也就别住了。”
“儿子,你看她。”
“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啊,没有儿子和男人的老寡妇,一天天的小气又抠门,也不怕死了没人管。”
宋秀芬骂了几句,前方的人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脚步没停。
等人走了,傅辞远揉了揉眉心,“妈,15就15吧,家里又不是没钱,咱们家四个人上班,还交不起房租吗?”
“哪有四个人啊,你忘了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写了举报信,你小姑的工作没了。”
“要不然你去找一下供销社那边,对方看在你营长的身份上,总会把工作还给她的。”
傅辞远说道,“妈,忘了跟你说,我现在不是营长了。”
“具体怎么回事,你问问爸就知道了,我现在只是连长。”
“还有你现在给我拿一千块钱,明天我要用。”
傅辞远给沈鸢的一千是找其他人借的,说了明天得还人家。
不过,他没太担心,他每个月发了工资就给家里,现在应该攒下不少了。
“什么,一千?”宋秀芬当即又是一嗓子,“你想什么呢,家里哪有一千块钱。”
傅家门前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看热闹。
这会儿好几个邻居堵在门口呢。
傅辞远揉了揉眉心,推着宋秀芬回去了。
“妈,你嚷嚷干什么。”
“我怎么嚷嚷了,我跟你说一千家里是真的没有,这柴米油盐哪里不要钱……”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隔绝了宋秀芬的声音。
远处,傅明修扔掉烟头,重新上车驶离了这里。
临走前,他琢磨着去哪搞个相机,听说最新款的相机,机身小巧还能录音。
……
建军节的演出奖励下来了。
临时通知放假三天,外加每个人额外10块钱,领舞15块的奖金。
沈鸢没有奖金,但跟着蹭了三天假期。
刚好,她趁着放假,准备把事办了。
就是有点可惜,怎么就不能明天放非要今天放呢。
原本大家都在讨论傅辞远的事,好好一个营长连降两级,沈微又被爆出来非林震天的外孙女。
多好的八卦热点啊。
可惜,放假通知一来,人人欢呼,都在讨论假期去干什么。
全然忘了一分钟前,她们还在八卦傅辞远的事。
毕竟跟即将到来的假期相比,八卦也不是那么重要。
昨晚上林震天连夜出院了,沈鸢等到七点钟没等到傅明修,甚至也没等到他的电话。
这会儿,她一个人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部队的训练场。
训练场上,一群士兵在列队,正前方有人拿着哨子训话。
男人站得笔直,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棵松树。
察觉到沈鸢的视线,他扭头往这边扫了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眸在看到沈鸢时,骤然增加了几抹厌恶和不易察觉的得意。
沈鸢转身就走。
远处,傅辞远重新吹响哨子,“都干什么,没吃饱饭吗,你们的气势呢,重新喊。”
下面一群人再次吼道:“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