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你的手伤到了是吧,来让我看看。”
说着,蒋方木就要来握沈鸢的手腕,然后给她拆线。
只是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沈鸢时,又改为捏着纱布两头开始拆,没有握住她的手腕。
见状,傅明修哼了一声,这才收回自己的眼刀子。
“还行,都是皮外伤,而且结痂了,等会儿上点药,纱布裹上薄薄一层就行。”
蒋方木看了一眼说道,“这个天气裹这么厚的纱布不是好事。”
沈鸢的手背上,有道道划痕,那些血丝被洗干净后,只剩下结痂的伤疤。
“只是,这些疤不一定全消,可能会留下印记。”
沈鸢闻嗯了一声,“无所谓,留疤就留疤吧。”
蒋方木拿了药水,消毒的时候扫了一眼沈鸢脸上的疤痕。
小姑娘一双眼这么漂亮,可偏偏脸上有疤。
小小年纪如此心性,倒是跟傅明修有一拼。
他快速的给沈鸢换上药,然后让傅明修过去。
傅明修左腿上的纱布解开后,蒋方木眉头一皱,“我看你这腿是不想要了。”
“你自己看看都发炎了,再蹦q下去,你就提前退休吧。”
跟沈鸢的结痂不同,傅明修的伤口还在渗血,而且外皮边沿红肿,看着很是可怖。
傅明修倒是不怎么在意,“皮外伤罢了,我以前又不是没受过。”
“上点药,一周就好了。”
蒋方木哼了一声,手一歪一瓶消毒水全倒他腿上了。
“嘶。”
傅明修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搭上沈鸢的肩膀,用力捏了一下。
沈鸢连忙拍他的背,“没事,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傅明修左手捏着沈鸢的肩膀,右手搭在桌子上,面色隐忍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蒋方木见状,呵呵一声,又倒了一瓶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