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我的电影票去和傅明修看电影,还请傅明修吃饭,她可能以为这样做就能刺激到我了吧。”
傅红旗那张国字脸上闪过不悦:“这个沈鸢,真是不过日子,拿着钱给外人花,等以后她过来了,可得好好说说她。”
屋里,宋秀芬听到这话,也跟着指责:“她要认辞远当哥哥,辞远照顾她,她自然也是咱家的一份子。”
“这不就等于拿着家里的钱给外人,这怎么行。”
“太不懂事了,辞远你可不能被拿捏。”
傅辞远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沈鸢眼下又在气头上。”
说话间,他拿了一件背心穿上,行走间背部肌肉若隐若现。
“妈,这样吧,明天你过去哄哄她,等她消了气,以后就好说了。”
傅红旗想了想也跟着开口:“也行,虽然说沈鸢上次砸了咱家里的东西,只要以后她补上,我们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你妈过去,哄上两句。”
宋秀芬:“儿子啊,为了咱们这个家,妈过去哄她倒是没事。”
“就是妈有点纳闷,万一沈鸢真要跟咱们划清关系怎么办,林震天还在呢,她靠着林震天日子应该也不难过。”
傅辞远信誓旦旦地开口:“不可能,她舍不得我,而且林震天靠不住。”
“妈,你信我,沈鸢为我做了多少事,你们压根就不清楚,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我娶别人就跟我划清界限呢。”
“反正她只是在气头上,你哄哄就行了。”
林震天五年后会去世,林家会倒这种事,傅辞远没跟宋秀芬他们说。
但他语气里的笃定,让宋秀芬压下疑惑,从小到大这个儿子就是有主意的,而且儿子从没让他们失望过。
宋秀芬一点头:“行,妈听你的。”
“不就是哄人,妈明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