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远,你知道的,不是我小气,我只是担心你的前途。”
傅辞远点了点头,看街上没人,当即把人往怀里抱了抱。
“我知道,微微你是担心我,放心吧,沈鸢真的只是吃醋了。”
白新年事发时,他也想去找沈鸢,后面一想他主动提,那不就是服软了。
沈鸢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吗,怎么可能。
他上辈子能升职,白新年出事后执行任务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在建军节上认识了很多大领导,得到了上层领导的赏识。
他可是部队最年轻的兵王,除了傅明修,没人能超过他,而傅明修又是那副样子。
傅辞远自信满满,等过了建军节,他得到了领导的赏识,拿到了一等功的奖励,到时候沈鸢还不是乖乖过来服软。
“嗯,我信你。”
沈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觉得傅辞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沈鸢那样的,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走吧,咱们俩一起去看电影。”
傅辞远点点头:“行。”
“刚好我明天要出任务了,大概三天才能回来。”
两个人一起往电影院走,傅辞远边走边摸兜,他摸了好几次兜里都是空的,压根就没有电影票。
“怎么了?”沈微问道。
傅辞远:“沈鸢说着不生气了,结果还是把电影票抢走了。”
“咱们过去吧,一会儿看到她,可要好好训一顿。”
沈微压下眼底的鄙夷,点点头:“嗯。”
另外一边,沈鸢情绪平复好了后,弯腰把鸡毛掸子捡起来放回去,一低头看到地上的电影票,她觉得晦气。
沈鸢把票捡起来刚要撕,想想挺贵的,一张票两毛钱呢。
刚刚傅辞远说他们要出任务了,沈鸢想到了回来前远远看到的一幕,傅明修是不是也要出任务了。
她跑到电视柜前,打了一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