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笑着在她高耸坚挺的胸前摸了一下,道:「改天吧,今天太累了。你也不希望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精尽人亡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着冲俩人挥了挥手,走到贺晓颖身边,揽住她的腰肢,顺着来路走了回去。
俩人不声儿地默默走了段路,再回头看时,已经不见了陌生男人和风情女孩儿。杨伟这时才使劲儿揽了揽贺晓颖的腰,满脸坏笑地道:「今晚爽了吧,一个晚上伺候了三个男人。」
贺晓颖红着脸掐了杨伟大腿一把,嗔道:「胡说!我又没让那个男人进去。」
杨伟诧异地看了贺晓颖一眼,道:「真的?骗我没意思的嘛。我明明看到他在你身上喷射浆液了的。」
贺晓颖娇羞地道:「他高潮射精是不假,不过并没有插进人家体内,在人家身体里射精。我没让他进去的,只让他把那东西在我阴毛上磨蹭,连私处都没让他碰到,结果他就射精了,一泡浆液全部射在我阴毛上。你帮我擦擦?否则我就跟老黄说是你干的。」
杨伟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使劲儿拍了贺晓颖屁股一下,笑道:「撒谎可不是社会主义四有新人应该有的品质。」一边说,一边伸手在贺晓颖大腿间浓密的阴毛上抹了一把,果然抹到了满手腥湿,笑道:「还真是这样。他就那么听话,肯只在你阴毛上磨蹭射精?」说着,顺手将脏兮兮的手放到贺晓颖大腿上正反蹭了几下,把手上摸到的那些陌生男人的浆液,胡乱地抹到了贺晓颖的大腿上,抹得上面一片狼藉,气得贺晓颖使出大慈大悲千叶手绝学,差点儿将杨伟的一条肋骨掐断。
杨伟跳着脚告饶,低声笑道:「老婆别下死手。把我弄残了,这一个礼拜你可就要守活寡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那个男人肯那么老实听话,只在你体外阴毛上射精。」
贺晓颖狠狠白了杨伟一眼,嗔道:「别到处乱抹那些脏东西。你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吗?随便遇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就劈开双腿让人家插入抽送射精?我绞紧了两条腿不让他进,他又能怎么着?总不能当着你的面强歼了我。」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红着脸、咬着唇,用蚊蚋一般的声音道:「说起来,你今天还没完整地在人家身体里弄一次呢。先是只在人家身体里射了精;后来又只在里面抽送到人家高潮,自己还没等射精就又插到别人身体里去了,结果就在陌生女孩儿的身体里射了。你有没有觉得挺对不住我的?今天可是咱俩的第一次啊。要不,你再陪我完整地弄一次?从插入开始,到抽送,再到射精,都要在我体内完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