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这才气顺一点,她在外头站了那么久的时间,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傅明宜一副傲慢的样子。
最终还不是放不下傅府,一个女子,怎可能全然不顾母族。
傅老夫人起势,拿出派头,开口呵斥道:“你如今翅膀硬了,别忘了傅家是你的娘家!你叔父乃是朝廷大员,整个傅家,都要承蒙你叔父维持!”
“而今他在云州府艰难,你竟是不闻不问!”
傅老夫人拍着桌案,满是怒意。
傅明宜也不恼,还是平平淡淡的神情。
开口说着:“祖母,叔父乃是侍郎,是朝堂的肱骨之臣。”
傅老夫人满意的点头。
她最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自然心底里也是这样认为的。
“叔父行事,怎会要我一个商贾之女教出来的小姐过问,这不是胡闹吗?”傅明宜十分认真的说着,看着傅老夫人。
傅老夫人的笑容僵住。
看着傅明宜。
一时之间琢磨不透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从前总是这不满,那不满,总要闹。
但是现在。
她这么说,傅老夫人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傅明宜:“傅家,一荣俱荣一损巨损,你也别在这说有的没的,你叔父若是出事了,你们这些小辈还能好过了?”
“傅明宜,世家大族,谁不是为了整个家族付出,将来才有家族的庇佑。”
傅老夫人说的冠冕堂皇。
傅明宜却是波澜不惊。
像是这样的话,少时还会生气。
如今早就免疫了。
毕竟这个标准,只在他们要付出的时候,傅老夫人这样说。
她和母亲还有幼弟遇到事情,傅家可不会奉行这个标准。
“叔父出了什么事情?”傅明宜问道,亦是没有争执的意思。
“你叔父在云州府治理水患,来信说,事情复杂,需要银钱支撑,若是办好了这件差事,很快便可升迁。”傅老夫人说道:“你虽为王妃,但若是你叔父升迁不了,你当真以为宣王府没有意见?”
傅老夫人这样提醒,便是要她拎得清。
傅明宜恍然:“若是云州府水患的事情,那祖母便不必担心,我已经往云州府送了银钱和物资,云州府的水患,不会出问题。”
“当真?”傅老夫人一脸高兴。
看着傅明宜,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
程氏拎不清,那是病糊涂了。
傅明宜再不高兴,倒是也拎得清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自然是真的。”傅明宜坦然的说道。
傅老夫人冷哼一声:“你早该如此了,既然送了,怎么不说一声?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要在这里奔波。”
傅明宜静静的看着她,没说话。
傅老夫人心情不错。
毕竟,再怎么闹,傅明宜还是要上赶着讨好傅府,只要有她的银钱,傅家便不会出事。
傅老夫人起身,开口说道:“你倒是比你母亲强点,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傅家好了,你才能好。”
“你这两日让人给傅府的账房也送一些银钱过来。”
傅老夫人将事情吩咐完。
起身满是笑容的走了。
自然也没有等傅明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