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它再熟悉不过,爪子往嘴边一抹,立马对着酒瓶嗷嗷叫起来。
看来昨天尝过酒的滋味,这会子瘾上来了,不依不饶。
王超没办法,倒了小半碗酒给它。
小猕猴几口就喝完,把碗往他手里一塞,脑袋晃得拨浪鼓似的,叫声比刚才还大。
王超没办法,只好又给它倒了些。
“少喝点,你这样早晚会醉死。”
最后这半碗酒喝完,肉才吃了几口,就一头栽在炕上,呼噜声立马响了起来。
王超看着它,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它的脑袋。
次日一早,王超想着书记给这么多狠家伙,收拾两只老虎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举手之劳的事儿,拿捏它们还不是轻轻松松。
带着这份没往心里去的轻敌,领着小猕猴出了山洞,奔着那两只老虎呆待的那座山。
这山压根没正经路,再赶上这么厚的积雪,一人一猴吭哧瘪肚走到山脚下,愣是耗了快一整天。
趁着天还没擦黑,赶紧满山到处转悠着找虎窝。
顺着山沟沟、林坎坎一点点摸排,矮树林、背风坡、断崖根、老树根底下的山洞,一处都没落下。
也许运气好,小猕猴蹲在王超肩膀上一个劲儿踅摸,瞅见不对的脚印,就轻轻吱吱两声,给王超递信儿。
直到天光开始发暗,眼看就要入夜的时候,小猕猴突然叫起来,还有些发抖,小爪子直愣愣指着前边一处断崖。
王超眼神一紧,立马闭住气,猫着腰一点点摸了过去。
刚凑近断崖,一股子冲鼻子的腥膻味儿混着腐肉气,顺着冷风就扑过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断崖底下,明晃晃藏着一处宽大的天然石洞。
洞口四周的雪被踩得稀烂,滚的滚、压的压,密密麻麻全是虎爪印。
最}人的是洞口下方,堆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野兽骨头架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