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你这是咋了?”
张桂兰吓了一跳,就算他们俩第一次发生关系,王超没有这么粗鲁的撕她的衣服。
现在王超就像一头猛兽,力道重得近乎蛮横,全然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这让张桂兰害怕不已。
“阿超...阿超,你咋了?你到底咋了?”张桂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咋了,胸口太难受了,快要熬不住了。”
王超虽然能听得进去话,但胸口的压抑带来的躁动尽数翻涌而出,他已经控制不住大脑,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失控的状态。
“去那边屋里”。张桂兰现在还以为王超好久没有来找自己,憋的太久。
一夜过后,王超心底积压数日的戾气终于缓缓平复下来,整个人重新归于沉寂。
整整一晚上,张桂兰被他这般失控的模样折腾得身心俱疲,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未散的惊惶,她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
张桂兰现在安安静静在他怀里,看着终于平静下来的男人,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反而担心王超。
昨晚上她叫都不敢叫出声,筷子都被她放在嘴里咬断了好多。
看着王超平静下来,她也实在熬不住,在凌晨5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娘,天亮了,我们该去厂里了。”
王超听到小丫丫的喊声,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张桂兰,想到昨晚上一夜的疯狂,他决定送小丫丫去酒厂里的托儿所。
“丫丫,今天干爹送你去好不好,你娘身体不舒服。”
“好,那干爹会不会扎漂亮的小辫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