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阴阳石果然神异,竟能直接抹除灵识!”他眼中泛起亮光,难掩惊喜。
手握此物,他的战力已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
“阴阳石,你还能再生出新的灵识么?”他心念微动,神识沉入石中细细探查。
可石身寂然,毫无回应。
“罢了,等寻到第二块阴阳石,再试不迟——或许双石共鸣,真能催生新识。”
他随即撤回神识,退出掌控范围。
推开屋门,李慕步入院中。
目光扫过四周,他瞳孔微缩:院角、墙根、柴垛旁,悄然多了几具僵尸。
它们皮肤泛着青灰绿意,眼珠赤红如血,周身阴气翻涌,透出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死寂。
“是从后山擒来的?”他心头一紧,“他们也盯上阴阳石了!”
嘶——!几具僵尸骤然转头,獠牙外露,齐齐扑来!
“滚!”他低喝一声。
轰!一道磅礴魂压猛然炸开,如惊涛拍岸。
砰!砰!砰!几具僵尸应声爆裂,碎骨断肢四散迸溅。
“好强的灵魂冲击……”他眼底掠过一丝震动。
虽仅筑基初期,但神魂之坚凝,早已凌驾于同阶之上。
吼——!!
一声暴戾嘶吼撕裂空气,震得他耳膜生疼。
一头巨尸赫然现身,筋肉虬结,利爪森然,猩红双目死死锁住他。
嗷呜——!它咆哮着踏步逼近,地面随之震颤。
“哼!”李慕冷然低叱,浩荡神识如怒海倾覆,迎面撞去。
那巨尸身躯一僵,双膝一软,轰然栽倒,当场昏厥。
他蹙眉低语:“这具尸身战力,堪比筑基初期。若遇中期修士,尚有一搏之力。”
“此地不宜久留。”
念头落定,他转身返屋,取出几枚铜钱,口中默诵咒诀,手腕一抖,铜钱凌空翻飞。
叮铃!叮铃!叮铃!清脆声响如雨打蕉叶,余音袅袅。
他唇角微扬,将铜钱妥帖收好。
接着推窗而出,身形一闪,跃入暮色。
此时夕阳西垂,天边浸染成一片昏黄,万物轮廓模糊。
呼——一阵凉风拂过,撩起他额前碎发。
他立于一株古树横枝之上,俯视村落。
只见户户门前铁链缠绕,粗如儿臂,将整座村庄死死锁住。
是恶鬼所为。
每至夜幕降临,村民便癫狂失智,被邪祟附体,继而嗜血残暴,形同野兽。
李慕轻轻摇头,叹息道:“没想到这凡俗世间,竟蛰伏着如此凶戾之物……得尽快寻齐其余三块阴阳石。”
他纵身跃下,沿河溯流而上。
河水浩荡,宽逾百米,源头隐在峰顶云雾之中,难窥全貌。
山脚蜿蜒一条土路,坑洼不平。
他缓步前行,未及百步,便见数具尸体横陈道旁。
尸身腐烂肿胀,恶臭扑鼻。
“唉……”他轻叹一声,默默掘土,将几人一一掩埋。
忽地,他脚步一顿,目光陡然锐利,投向右侧——
十丈开外,草丛里蜷着一个小小身影。
他快步上前,蹲身细看。
是个五六岁的男孩,面色惨白如纸,身体缩成一团,牙齿咯咯打颤。
是个五六岁的男孩,面色惨白如纸,身体缩成一团,牙齿咯咯打颤。
李慕伸手探他额头,掌心触到一片灼烫。
“中毒了。”他低声一叹,“病症不明,先带回去施救。”
说罢,他将孩子稳稳背起,折返村庄方向。
“咦?那儿怎么有个洞口?”
“哎,还有个湖!”
“怪了,今儿人怎么格外多?”
“快瞧,那边有两个女人!”
嘈杂议论声随风飘来。
“莫非这洞,是村里哪位老辈留下的旧址?”他心中存疑。
走近细看,竟是一间荒废已久的茅屋,屋顶塌陷一角,门楣积尘寸厚。
吱呀——
他推开木门。
屋内陈设简陋,唯墙上悬着一幅旧画:一名男子立于古树之下,仰首远望,似在凝视漫天星斗。
李慕凑近端详,心头微震——画中人,与先前那头巨尸面容分毫不差。
“怕是那僵尸生前的父亲。”他暗自思忖,“原来这是它的故居。”
可惜,屋中再无他物,唯余满室尘埃与寂静。
哗啦——!
水声突起。
他循声而去,来到一处池塘边。
水面破开,一颗乌黑狰狞的头颅猛地探出,獠牙毕露,双目腥红,直勾勾盯住他。
又是一头僵尸,气息更盛,已达筑基初期之境。
咻——!尖啸刺耳,它化作一道黑影疾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