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小院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简洁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色裙子,整个人干净而优雅,左手提着一个蓝色的保温桶。
美妇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狐疑地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路面以及斜对面的那座老旧小院,她揉了揉眉心,旋即转身快步离开。
男人一直等到确认美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站起身。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小包,动作利落地下楼。
直接绕到对面小院的侧面,这个位置他早已观察过多次--没有安装监控,对曾经是特种兵的他来说,高度不过两米出头的围墙,简直易如反掌。
“踏。。踏…”助跑几步,双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便像灵猫般敏捷地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对面小院的院内。
落地时双腿微屈,脚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院子里几片落叶被轻轻带起。
他没有停留,迅速贴着墙根移动到餐厅窗下。先是侧耳听了听,确认屋内确实空无一人后,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
工具在窗户缝隙处轻轻一撬,只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餐厅的窗户便被无声打开。
他推开窗扇,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进入屋内,双脚稳稳落在木质地板上。
餐厅里还残留着刚才早餐的淡淡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让男人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没有浪费时间,先在客厅的电视柜上方、安装了一枚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镜头极小,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窃听器则被他小心地藏在不起眼的缝隙中。
接着,他快速依次进入主卧和次卧,各装了一枚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男人退回客厅,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重新翻窗离开。
他关好窗户,用工具将窗锁复位,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翻出围墙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慢慢的走到河边的那颗老槐树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
烟雾顺着喉管滑进肺里,又缓缓从鼻腔吐出。他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
男人有些痛恨自己,曾经当过兵,穿过军装,扛过枪,有过保家卫国的理想和热血。
可退伍后的现实却像一记又一记重锤,把他一步步逼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呵……老子现在干的到底是什么勾当……”男人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厌恶。
他用力吸了一大口烟,烟头在指间明灭。
他用力吸了一大口烟,烟头在指间明灭。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河道,望向很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
本来对生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却因为那个婴儿的意外出现,重新有了新的念头。
那个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小家伙,如今正躺在某个不知名的婴儿房里,睡得香甜,小拳头紧紧攥着。
那是他的骨肉,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里唯一还算干净的牵挂。
“该给这个孩子留点东西……”男人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不能让他以后也像老子这样……活得像条狗。”
他把烟头按在树干上,动作用力得像要把所有烦躁都碾碎。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短消息,“西郊别墅”
…………
晚上九点,宁江西郊别墅区。
夜色深沉,小区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别墅区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上稀疏的车声。
空气中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凉意,夹杂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35号别墅,二楼主卧室里,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性体香与情欲的味道。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正跪在宽大的床上,埋头在一位中年女人的双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
“嗯……表弟……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中年女人舒服得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双腿微微颤抖着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正是路桥集团审计部的姜蓉,四十出头,长相很一般,皮肤略显松弛,脸上的妆容在情欲中有些花掉,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旺盛的欲望。
陈立峰这段时间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不得不忍着强烈的不适,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表姐,有些异味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时而用力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珠,时而伸长舌尖探入湿滑的穴口深处。
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立峰……你舔得姐姐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吸……嗯哼~”
姜蓉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按住陈立峰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体。
她的性欲一向旺盛,今晚更是毫无顾忌地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在床上轻轻摩擦。
就在陈立峰卖力舔舐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莫名消失的何俏,那个女人的私处娇嫩,味道甜美清新,哪里像现在这个……还带着一股腥臊味。
“再快一点……嗯哼~”
陈立峰心里一阵恶心,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动作。
为了公司的那几个项目结款,他不得不尽心伺候这个表姐,自己有时候感觉像个男妓。
姜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余光忽然瞥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浑身猛地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急忙眨了眨眼睛,一张覆满浓密络腮胡的脸近在咫尺,目光寒如冰刃,死死盯着她。
“啊--!!!”
一声尖叫,姜蓉居然就在这极度惊恐中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陈立峰的脑袋,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溅得他眼睛、鼻子、嘴巴到处都是,甚至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啊--!有……有人--!”
姜蓉尖叫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高潮的余波却让她无法控制地继续喷涌,阴唇一张一合,液体喷溅的声音混杂在她的尖叫中,显得格外淫靡而诡异。
陈立峰被喷得猝不及防,猛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表情又惊又怒,却只能狼狈地用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地问:
“表姐,怎么了?!”
姜蓉却顾不上回答他,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床边--那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惊恐交织的扭曲神色,声音颤抖着自语:
“…。。刚才明明……有个男人……络腮胡……”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真是精彩啊。”
姜蓉和陈立峰同时浑身一僵。
陈立峰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靠窗的阴影里,络腮胡子,眼神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砰。。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色瞬间煞白。
他害怕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摸进房间的?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听到!
“你……你是谁?!”陈立峰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你要干什么?!”
“你……你是谁?!”陈立峰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你要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目光冷冷扫过床上的姜蓉,又落在陈立峰狼狈不堪的脸上,淡淡开口:
“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很威风啊。”
陈立峰一个激灵,声音发抖,带着一丝试探和恐惧:
“你……你是何俏派来的人?”
男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卧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立峰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我还没有更换法人……何俏她突然消失了,我……我也找不到人……真的……”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不然下次……我可就要带一些器官走了……”
说到这里,男人冰冷的目光缓缓下移,在陈立峰的下体处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两秒。
那一眼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让陈立峰瞬间感觉自己的命根子都在发凉,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额头冷汗直冒,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明白……明白……我不会……绝对不会…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回头就撕掉…真的……”
男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动作利落而敏捷地翻身跃出窗户。
夜风灌进房间,窗帘轻轻晃动,高大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蓉瘫坐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高潮余韵与极度的恐惧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陈立峰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姜蓉喷出的液体,下体处仿佛还残留着那道冰冷目光带来的刺痛感,眼神充满了惊惧与不安。
『啪』男人身形极轻地落地,鞋底落在柔软的草甸上,压低身形在别墅区的林荫小道间迂回,如同一道融进黑夜的魅影。
别墅区的保安系统,对他而形同虚设,顺利潜行离开别墅区后,并未立刻回家,而是在夜色刻意绕路迂回,确认没有人跟踪,才不紧不慢朝自己租住的小院走去,脸上松弛无波,神情闲适淡然,看着就像深夜出门散步归来的普通人。
“啪”打开桌上的显示器,屏幕上立刻分出三个清晰稳定的画面,分别对应着对面小院的客厅、主卧和次卧,下午安装的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全都工作正常,没有一丝异常。
客厅里空无一人。
少年端坐桌前,脊背挺直,正低头专心刷题。
笔尖划过纸面,传出持续不断、细碎均匀的沙沙声主卧室里,气质温婉的美妇正在整理衣物,纤细的手指捏住衬衫衣角,动作轻柔舒缓,一件件悬挂进衣柜,偶尔还会低头闻一闻衣领,似乎在确认有没有残留的味道,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和谐,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母子一样。
男人看着画面,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随即抬手褪去上衣,露出布满伤痕和结实肌肉的上身,转身走到墙角,抓起沉甸甸的哑铃。
呼--呼--沉重的铁器被反复抬起、落下,铁料摩擦、负重发力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小屋内层层回荡。
每一次手臂屈伸,绷紧的肌肉线条都愈发清晰,细密的汗水顺着肌理缓缓渗出,无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内只剩单调沉闷的发力声与他沉稳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桌上的监听音箱突然传出少年的声音:“妈,你在想何俏阿姨了?”
男人手中的哑铃猛地顿了一下,手臂保持着弯曲的姿势,动作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目光瞬间锁定在主卧室的画面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画面里,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美妇的房间,侧身挨着她的肩膀坐下,目光落在美妇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美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牵挂:“唉,也不知道她们母子情况怎么样了?算算时间,也该生了吧?”
“孙晓东两个礼拜前还通过游戏和我聊过一次,最近就没动静了。”少年的声音低了些,美妇闻,秀眉微微一蹙,带着几分郑重的提醒:“这事别跟外人提起,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年乖巧地点点头,顺势伸手环住美妇的腰,脸颊轻轻埋进她的颈窝,发丝摩擦着衣领,发出细碎声响,语气软糯温顺:“妈,我知道的。”
孩子亲昵的动作软化了她眼底的凝重,美妇神色缓和下来,指尖温柔地揉过少年柔软的发顶,动作轻柔缱绻。
“妈妈问你,最近学习怎么样?课程还跟得上吗?”
少年从她颈窝抬起头:“还行”
“可得抓紧点,”美妇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下学期你就高三了……不能松懈…。”
屏幕那头的母子俩二人依偎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生活上的琐事,男人缓缓移开视线,手臂发力,继续做起了负重弯举,哑铃碰撞的沉闷声响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最后一组动作做完,他将哑铃轻轻放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抬手擦了擦肩背和胸膛上密密的汗水,胸腔微微起伏,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桌上的屏幕突然传来女人断断续续、带着明显无奈与娇软的声音:
“小哲……早上才……不行……你身体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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