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舒服……嗯……”杨琳的呻吟声变的更加强烈,如此强烈的刺激,冯绍原再也控制不住,脑海莫名出现了夜总会那个女人的身影。
“啊……啊……舒服……嗯……”杨琳的呻吟声变的更加强烈,如此强烈的刺激,冯绍原再也控制不住,脑海莫名出现了夜总会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紧咬着牙齿,绷着脸上的肌肉,狠狠地用尽全力胔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妻子的阴道深处。
“啊”杨琳喉间溢出断续的软吟,尾音刻意扬得发颤。
短短的时间,自己的体内就容纳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心里又愧又慌,还透着股不上不下的憋闷,无法到达情欲高潮的难受。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羞得脸颊烧得滚烫——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啪”卧室里的台灯亮起,“我先去冲下”,随后传来丈夫翻身下床的声音,杨琳没有动,只是睁着眼望着窗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侧的空位上。
……
第二天上午,宁江市解放路的早高峰刚过,车流渐缓却依旧有序。
街角的花店前,几个顾客正弯腰挑选向日葵,老板一边打包一边笑着搭话,水珠从花瓣滚落,在阳光里划出转瞬即逝的亮线,整座城浸在一种从容又饱满的活力里。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宁江市市长王德江的办公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桌角的台历被红笔圈出今日日期,“10月23日”。
油墨在纸面洇开小小的晕染,像块醒目的警示。
他把红色封皮的政策文件推到台历旁,滨海新区规划图上用金粉标记的地块依旧亮眼——上个月土地推介会上,开发商们举牌的热情还历历在目,自从三道红线公布后,如今已有七个开发商明确表示需要观望。
“让城投和路桥集团下属的房产公司做好准备,随时联合拿地。”
他对着秘书说,指尖在玻璃台板上敲出轻响,“告诉城投的全总,资金缺口由城商行来填补,具体明天下午开个碰头会,我来协调。”
“还有什么事情”王德江看秘书没有离开,而是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通报。
“王市长,隔壁镇海市的流调出来了”
王德江接过最新通报,纸页上"宁江市海鲜市场"几个字刺得眼睛生疼。
镇海市新增的三个病例,其中一个活动轨迹涉及海鲜市场,目前宁江尚未出现确诊病例,市卫健系统已经全员取消休假。
窗外的滨江路车流如织,宁江市的生活像上了发条的钟摆,丝毫没被隔壁城市的病例惊扰,唯有王德江手里的通报,提醒着潜藏的紧张。
市第一医院的走廊里,护士站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最新防控指南,几个的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而过,橡胶手套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下午四点,肖刚提前结束培训,从外地匆匆赶回科室时,副院长王德成正攥着刚打印的疫情通报,拿着对讲机高声叫道“内科东区三十张床,现在开始清场……”
……
夜晚,临江的“锦绣阁”包厢里飘着桂花乌龙的香气,六人围坐在桌旁。
穿一身月白色苏绣旗袍的女人,正安静地给众人续茶,旗袍领口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草,随着她轻缓的动作,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眉眼清秀,鼻梁小巧,说话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温婉娴静的气质。
见众人目光陆续汇聚过来,她轻声解释道:“清河今晚实在抽不开身,新部门很多事情还没有理顺,刚还发消息说要加班,让我代他给大家道个歉。”
孙可人放下手机,顺着话头接道:“都不容易,肖刚也去医院帮忙了,估计今天晚上都回不来了。医院里忙着清场腾床位,说是要应对可能出现的疫情。”
女人刚把茶杯递到邓文秀面前,闻轻轻点头:“这段时间医生确实辛苦”
她声音轻柔,说完便安静地坐回位子,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哎,这疫情持续好几年了,真是让人不省心。”
邓文秀叹了口气,一头银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听说国内现在疫情不太平,大家还是要多注意。”
说着她从身旁拿出两个香奈儿布袋推到张红梅面前,金色链条在灯光下划出弧线:“特意在伦敦总店等了三个月,你跟可人一人一个包,也不知合不合你们心意。”
张红梅连忙起身道谢,手刚碰到布袋的链条,就对上了孙可人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视线一碰,像是被烫到般同时移开,张红梅的手指微微蜷缩,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姨,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孙可人耳根悄悄泛起红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母女两人的荒唐画面,她轻声附和“是的,太贵重了,还是留给徐慧姐吧”
“跟我还客气什么,徐慧她也有的”邓文秀没察觉两人的异样,拍了拍坐在身边女人的小手,继续说道:“你妈要是还在,肯定也会喜欢的。”
目光在张红梅的脸上逗留,不由的感慨:“和你妈妈真像,尤其是这眉眼,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周定国,身形有些佝偻,留着一头寸许的花白短发,额头和脸颊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他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目光快速掠过张红梅饱满的胸部,随即笑着起身给孙坚安倒酒,徐慧见状立刻起身,伸手想要接过酒瓶:“爸,我来吧。”
周定国摆了摆手:“不用,我来就行。”
他闲聊着:“最近身体怎么样?文秀在那边总念叨着你们,回来这一路上都念叨着要好好聚聚。”
孙坚安接过酒杯,咳嗽了两声:“还行,就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你们在英国这些年,过得还好吧?”
“也就那样,国外的日子哪有家里舒坦。”
周定国抿了口酒,徐慧悄悄把他面前的小菜往近挪了挪,周定国看了她一眼,她便温顺地垂下眼帘。
“爸,那就多住段时间,还是咱们宁江好,山清水秀的,住着踏实。”
孙可人端起饮料杯时,目光无意间发现周定国喉结下方有块淡褐色的胎记,像片褪色的枯叶,藏在衣领边缘,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看到男人的目光移动到自己身上,孙可人笑着开口:“伯父,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孙可人端起饮料杯时,目光无意间发现周定国喉结下方有块淡褐色的胎记,像片褪色的枯叶,藏在衣领边缘,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看到男人的目光移动到自己身上,孙可人笑着开口:“伯父,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周定国的目光在孙可人脸上逗留片刻,带着审视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几年不见,记忆里那个扎着马尾的青涩小姑娘彻底长开了,清纯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眉宇间那点弧度,竟和她妈妈有几分神似。
只是母女俩是截然不同的美,各有风情,让他心头一荡。?
“先待阵子看看”
周定国定了下心神,指尖在茶杯沿轻轻摩挲着,慢悠悠开口:“要是住着舒服,就多待些日子。”
此时他的目光已恢复往日的平和:“清河那小子刚换了部门,忙得脚不沾地,也顾不上我们”
徐慧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落寞,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神色,轻声说:“清河这阵确实很忙,经常回到家很晚了,等忙完这阵,让他带二老好好逛逛”
“小慧”邓文秀白了周定国一眼,接过话头,“别听你爸的,你们工作忙,我们能理解的”
她转头看向孙可人转移了话题:“对了,可人,你们小两口结婚也有段时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我们年纪还小”
孙可人脸色闪过一丝尴尬,飞快地瞥了张红梅一眼,母女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她睫毛乱颤,脸颊发烫,飞快移开视线。
“等肖刚工作稳定下来,再看看吧。”
邓文秀笑着打趣“别让你妈等太久啊,她肯定盼着抱外孙呢,呵呵”
张红梅的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眼底闪过一丝难堪,母女两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让她坐立不安。
徐慧注意到母女俩之间异样的氛围,还以是要孩子的事情,她轻轻推了推张红梅面前的茶杯:“红梅,喝点茶暖暖身子吧,江边风大。”
又给孙可人添了些饮料,试图缓解这尴尬的场面。
包厢外的江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窗户轻轻作响,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几人的交谈声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温馨,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流。
聚餐结束,孙可人一个人回到家,玄关的灯亮起,把空荡荡的客厅照得有些冷清。
鞋柜上的电子钟跳成晚上九点半,肖刚傍晚发来的微信还停留在屏幕顶端:“医院清场任务重,今晚要通宵了,你早点睡”
她将邓文秀送的香奈儿小包放在茶几上,踢掉高跟鞋往沙发上瘫坐,摸出手机时,才发现何俏两小时前的留:“可人,有空回个电话”
窗外的江风卷着细雨敲打玻璃,孙可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划过屏幕拨通电话,顺势窝进沙发里,扯松领口的丝巾:“何俏姐,您找我?什么事了?”
“可人……”
何俏的声音发颤,“我……可能…可能怀孕了。”
孙可人心里一紧,“你先别急,”
她尽量让语气平稳,“去医院查过了吗?会不会是弄错了?”
“验孕棒验了三次,都是两条杠。”
何俏的呼吸带着哭腔,“事后,我吃了药的,没用……我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真的不知道……”
最后几个字碎在呜咽里,孙可人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女人蜷缩在床上里发抖的样子。
“什么时候发现的?”孙可人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今天早上……”
何俏的声音突然拔高又骤然压低,“我不敢告诉别人……”
“你想怎么办?”她攥着手机走到窗边,小区的庭院灯在路面投下破碎的光斑。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纸巾摩擦的竜窣声。?
“我想打掉,”
何俏的声音陡然绷紧“长河刚走没多久,我不能让别人戳我的脊梁骨。”
孙可人望着窗外浓稠如墨的黑夜,一字一顿地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挂了电话,客厅里的寂静突然变得粘稠。
孙可人呆呆的站在窗口,何俏那句“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像根钢针,猛地扎进她混沌的思绪里,额头渗出了冷汗。
不同男人的面孔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她下意识把手按小腹上,如果自己也像何俏那样,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手机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坠在地板上,惊得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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