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纶点头:“既然如此,李大人可曾看过韩尚书的长相?”
“崔大人这是何意?”
“李大人,若是没有见过韩尚书长相,是否可以一观。看看韩尚书是否有窃国之象?”
李淳风听到这话。
顿时一惊:“崔大人慎!”
对于韩北和世家那档子破事,他还是知道的。
也不愿意掺和进去。
崔纶压低了一下声音。
“李大人可以想一下,如今朝堂之上。韩尚书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是只手遮天。”
“如今朝中六部愈发颓弱,而革部愈发张狂。长期以往,恐怕有所不利。”
李淳风淡淡看着崔纶。
“崔大人,在下对于朝野之事不感兴趣。若无它事,那便送客。”
崔纶笑了下:“李大人不必如此着急,此次前来,只是提醒一下而已。在下不过是担心那韩北,有王莽篡朝之象,还望李大人一观/”
“若是韩北无问题,那今日之事,便当在下没说过。”
李淳风皱眉。
王莽篡朝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崔纶继续笑着道。
“李大人,你就没有想过,为何陛下对于韩北如此器重。甚至不顾群臣反对?”
“若非受了韩北蛊惑,陛下又岂会如此糊涂。韩北此人太过妖孽,李大人既精通面相,还望李大人帮忙。”
“在下先行告辞。”
等到崔纶离开。
李淳风皱着眉思虑着话中真假。
说实话,他是不太愿意参与双方之间的破事情。
但崔纶所说的话。
的确引起了他的几分兴趣。
自从贞观九年韩北入朝。
便发生了许多事情。
难道和崔纶说的一样,韩北有问题?
仔细回忆了一下。
李淳风愈发震惊。
韩北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惊世骇俗之事。
进士科状元、粮食、工匠科举、河东道瘟疫等等,能拿出来举例的事情太多。
以至于李淳风,都有些骇然。
这些,虽然都是好事情。
但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实在太过蹊跷。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可韩北表现出来的,却是十全十美。
这一点,才是最让李淳风头皮发麻的存在。
深呼一口气。
李淳风起身,崔纶的话。
倒是让他想要看看,韩北此人,究竟是个什么面相。
........
韩府。
韩北此刻正悠哉的从马车上走下。
刚下来。
就看到一个身穿素衣的中年人。
正站在韩府门口。
“诸位大人,我家先生真的没在府上,要不你先回去?”
门口的保安苦心劝说着。
“不必,应该快来了。”
李淳风摇头。
“怎么回事?”
韩北有些好奇的走上前。
“先生,这位大人想要见你,但他又不说自己是何人。”
那保安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哦?”
“你找我?”
韩北打量着面前身穿素衣的中年人。
有些好奇。
自己好像还没怎么见到过这人。
“在下李淳风,特来求见韩尚书。”
“李淳风?!”
韩北有些吃惊。
仔细打量一番后,笑着将其请进了庄园内。
“早就听闻淳风兄才华过人,尤其是一手面相占卜之术尤为出众。”
“韩尚书谬赞。”
李淳风有些困惑。
他明明是头有一次见韩北,可对方却很熟悉自己一样。
见李淳风一直打量自己。
韩北也没在意,反而笑着开口。
“听说早先年淳风兄,和袁天罡都深得陛下青睐。”
李淳风谦虚的笑了下。
“主要是天罡兄的本事,在下不过跟着沾光了而已。”
“对了,淳风兄,袁天罡现在身在何处?”
“天罡兄如今在火井县。”
“火井县。”
韩北微微点头。
没听过。
他知道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个人就够了。
“对了,淳风兄找我所谓何事?”
韩北问道。
他倒是有些好奇,李淳风忽然闲的没事干,来找自己?
李淳风听到这话,也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压了下思绪。
李淳风这才开口:“韩尚书,在下略微懂一点面相之术。若是韩尚书不介意,可否容在下一观?”
韩北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淳风。
搞了半天,来给自己看相?
韩北这是不信的。
李淳风有些忐忑。
“本尚书倒是有些好奇,我应该是个什么面相。”
韩北不在意的笑了下。
真正的面相,应该叫面命。
相由心生,人的小心思在脸上都能看的出来。
但自己和李淳风才是头一次见。
应该是观命数才是。
而韩北,也是有些好奇。
想看看李淳风,究竟能不能算出自己真正的来历。
见韩北同意。
李淳风便开始仔细观察起韩北的面相。
然后又拿出占卜算卦的工具。
按照常理。
这几枚铜钱,应该是正面或者反面。
可是。
这几枚铜钱,却是立着的!
李淳风:“........”
韩北:“.........”
“这....是个巧合?”
韩北呲牙露出笑容。
这么离谱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李淳风咬了咬牙。
随后又来了一次。
可这几枚铜钱,却仍旧是立着的!
“这怎么可能!”
李淳风有些惊恐的看着那几枚铜钱。
他算卦这么多年。
还是头一遭遇到如此离谱的事情!
韩北也是面色古怪。
这玩意,真就落不下去了呗?
李淳风看向韩北的眼神中,再也没了先前的平淡。
就算是当今皇帝李世民。
也不可能让这几枚铜钱全部立着!
“咳咳......”
韩北轻咳两声:“要不,再换一下方法?”
话是如此。
但韩北内心很清楚。
自己乃是穿越而来。
大唐本来没有自己这一号人,自然就算不出自己的来历。
当然。
也有可能是李淳风学艺不精。
但这种可能性,在韩北看来微乎其微。
“那我再试试其他法子。”
李淳风头冒冷汗。
随后又换了一种方法。
这一次,他不算韩北的来历了。
而是算韩北,是否会对大唐有威胁。
毕竟这一次来,便是因为这原因。
李淳风闭着眼。
掐诀微念。
可在他脑海中。
韩北的命格,被浓雾笼罩。
任凭他如何掐算,都算不出韩北的命格。
见鬼了!
李淳风猛然睁开眼,额头上满是冷汗。
看向韩北的眼神,满是惊悚。
他参不透韩北的命格!
人都有命格。
通过命格,便能推算出此人的未来。
可韩北的命格。
无论李淳风如何推演,都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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