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笑道。
“此次,孔圣的后人,可是也参加了科举。此次科举人才济济,结局早已注定。”
温彦博淡淡点了点头。
他自是信念孔圣。
而唐鲂等人,也是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贡院附近。
将自行车停放好。
众人便带着干粮,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复习。
长安城的士子,都是投去好奇的目光。
“那便是韩府的士子?”
“谁不知道自行车乃是韩北弄出来的,我看那些多半是。”
“听说那些士子,没有一人高中过。甚至有些人,还落榜了好几次呢。”
“真的假的?”
“那当然,看到那个为首的没?好像叫什么孙山,他就落榜了两次。还有旁边的那些,基本上都是落榜过的。”
周围的士子,听到这些话。
都是讥讽的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能他们能有多厉害呢,结果都是一群名落孙山之辈。”
“就是就是。”
对于他们来说。
韩府士子,便是被孤立的那一批人。
他们不被世人所看好。
贬低他们,能让自己与周遭人有共同的话题。
再一个。
他们打心底里面,是真的瞧不起韩府的那些士子。
哪怕他们自己,曾经也是落榜过的人。
那些士子也没故意压低声音。
也就导致了,孙山等人都听到了这些话。
孙山这边。
有个士子听到这些话,都是咬牙,想要开口反驳。
但身为当事人的孙山,脸上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忍不住了?”
那士子听到后,瞪了那些士子一眼。
随后便低下头开始复习。
对于他们来说。
现在反驳,乃是最没用的行为。
等到他们金榜题名时,便是他们狠狠出气之日。
到了那时,今日的一切。
他们都会加倍奉还!
见韩府的那些士子,没有任何的反应。
长安城的那些士子,更加放声大笑起来。
“笑死了,一群懦夫!”
“哈哈哈哈。”
“就他们这样,还想要高中,怎么可能?”
孙山等人只是当作没听到。
饿了,就啃一口馒头。
渴了,就喝一口水。
也正是这时。
远处驶来好几辆马车。
很显然。
来人,正是今年科举的热门人物。
孔崆,王文,以及谢文骏。
不少士子,看向他们的眼中,都是流露出羡慕之色。
同为士子。
但他们都是名门贵族,从出生起,便注定不凡。
而自己。
却是碌碌无为,若是无法高中。
可能会平庸的过完一生。
有些不服气的,或许还会想着来年再战。
孔崆率先下了车。
而书童,则跟在其身后。
仅仅只是一眼。
孔崆便找到了当日在结社,与他对峙的唐鲂。
轻笑一声,孔崆便来到了唐鲂面前。
“怎么,临时抱拂脚了?”
唐鲂抬头,只是一眼。
便又低下了头。
丝毫没有要理会孔崆的意思。
“呵,不用表现出这副样子。无用之人,总是会为自己找借口。”
孔崆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希望你到时候,别让我失望。”
唐鲂抬头:“说实话,你挺吵的。”
“孔兄,何故在此与之辩论。孰是孰非,到了放榜之日,一切自会知晓。”
谢文骏走过来轻笑道。
“谢兄说的有理,就韩北那厮,能培养出什么好弟子。不过是一群落榜之人罢了。”
长安城那些士子,听到这话。
顿时哗然大笑。
“道歉。”
唐鲂合上书本,面色冷冽的看着面前的孔崆。
他可以说自己。
但绝不能侮辱韩北!
“道歉?”
孔崆不屑出声:“行啊,若是你们韩府士子,能在科举上胜过我。我便收回今日说的话。”
“只不过,你们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放心,你会道歉的。”
孙山冷笑。
“是吗?那我可真有些拭目以待了。”
说罢,孔崆便大笑着离去。
经过一阵喧哗。
贡院外,这才逐渐安静下来。
大部分人,都是啃着干粮。
而孔崆只是看了眼,随后开口道:“诸位,考试还有几天。如今吃干粮,又岂能受的了?”
“去,给他们买一些早餐过来。”
“是。”
书童闻,立刻转身按照孔崆的吩咐去做了。
周围的那些士子,听到这话。
一个个都是有些惊喜,对于孔崆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王文也是笑道:“我等士子,本就应该团结一心。”
谢文骏也是点点头。
他们几人,都出自名门望族。
买早餐的这点钱。
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小数目罢了。
既能让那些士子心怀感激,又能恶心韩府的士子。
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
长安城的那些士子,手上都是拿到了早餐。
“还是孔崆兄大方。”
“是啊,孔崆兄和王文兄,不愧是有三甲之资。就连为人处世,实在是令人佩服。”
那些士子谈笑的声音,不断传来。
几乎都充满了对于孔崆三人的感谢。
不过当他们看到韩府士子,还在啃着干粮之时。
不由笑出了声。
“之前听闻韩府的待遇很不错,如今看来,多半是个谶。”
“依我看啊,韩北那厮,完全是把他们当傻子哄骗呢。还什么参加科举,简直可笑。”
一阵阵讥讽的声音传来。
孔崆淡淡看了眼。
“去,给他们也买一点,毕竟孔某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
唐鲂淡然抬头:“不需要。”
孔崆轻笑:“本公子是为了你们好,别到时候饿死在贡院,这样可就有点晦气了。”
“再说了,你们若是都不能吃饱。本公子又岂能光明正大的战胜你们?”
谢文骏也是摇了摇头。
之前长安城还传什么韩北对人极好。
如今看来,不过是空穴来风的谶罢了。
“我们从来不需要嗟来之食。”
许文略显讥讽的反驳。
那些长安城的士子,一个个面色不悦的看向许文。
随后一道不屑的笑声传来。
“还什么嗟来之食,怕是连钱都没有,连早餐都买不起吧。”
长安城士子又笑了起来。
对于他们而。
这不过是韩府士子,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口罢了。
而这一幕。
也被蹲守在贡院外的报社记者。
给记在了小本本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