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武器干什么?”
房遗爱满脸狐疑。
就连秦怀道也是有些疑惑。
但还是去将神臂弩和手枪拿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韩北为什么这样说。
但对于秦怀道来说,做到令行禁止即可。
“先生,给。”
秦怀道将手枪和神臂弩递给韩北。
“还是有点怪。”
韩北皱眉。
不断打量着四周的树林。
马车陷在这里,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马车还能跑出来吗?”
韩北扭头看向车夫。
“我再试试。”
车夫转身上了马车,尝试着驱赶马匹。
咻咻咻。
一道道破空声响起。
下一刻,车夫便被箭矢射中,从马车上跌落下来。
而秦怀道等人,则是警戒的拿着武器。
死死的盯着忽然从树林里冒出来的十几个黑衣人。
“我去,这都有暗卫?”
房遗爱惊诧不已。
但手上握着的燧发枪,却是更加紧了几分。
“果然。”
看着那十几个黑衣人,韩北心头一紧。
从马车停陷到黑衣人出现,不过短短一分钟不到。
他的直觉,没有错!
还不等韩北说话,那些黑衣人便朝着几人冲来。
“动手!”
韩北高喝一声。
随后便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下一刻,一道箭矢破空而出。
可却被黑衣人给躲了过去。
韩北看到这场景,瞳孔猛缩。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有人躲过神臂弩的箭矢。
一共十几个黑衣人。
也就意味着,韩北三人随便一人,都要战上三四人。
那黑衣人马上就要冲到韩北面前。
甚至韩北都能看到剑上闪烁的寒芒。
刚想拿出小手枪。
一道箭矢从身后传来,直接射中了黑衣人的后颈。
扑通。
黑衣人一下跪倒在地,最终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韩北转头一看,秦怀道正举着神臂弩。
“小心左边!”
韩北看到一个黑衣人已经举剑,朝着秦怀道狠狠砍去。
不由高声喊道。
秦怀道见状,直接拿出了小手枪。
嘭!
一道声音响起。
秦怀道身边的黑衣人的胸口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洞。
“该死。”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这场景,咒骂一声。
随后还是硬着头皮举着剑,往前冲。
他在赌,赌秦怀道手里的东西,只能用一次。
只可惜。
赌错了。
下一刻,他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个相同的洞。
而韩北和房遗爱那边,也是在这段时间内,各自解决了几个人。
“撤!”
一个黑衣人大喊。
同时剩余的黑衣人同时往后撤。
“想跑。”
秦怀道眼神一冷,随后带着佩剑追了上去。
咻咻咻。
只不过刚走没两步。
十几支箭矢,便朝着几人疾驰而来。
没办法。
几人只能左躲右躲。
他们身上穿了软甲,但不代表头上也有。
若是被射中头,就算是后世的医术,都不见得能救活。
更多的可能,是当场毙命!
等到箭矢彻底落在地上。
那些黑衣人已经彻底没了身影。
而韩北和房遗爱的手上,还各自插着一个箭矢。
“淦!”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韩北冷汗直流。
没忍住骂了一声。
“你们两个没事吧?”
秦怀道看着两人受伤,连忙跑过来。
“先别管这些,看看能不能合力把车弄出来。”
韩北忍着痛,朝着秦怀道开口道。
“好。”
秦怀道点头。
随后便开始驱马。
而韩北和房遗爱两人,则是在后面帮着推车。
很快,马车便从坑中驶了出来。
“去夏州城。”
没有过多语,韩北和房遗爱转身就上了马车。
“坐稳了。”
秦怀道握紧缰绳,随后驾驶马车,朝着夏州城疾驰而去。
马车驶入夏州城后。
秦怀道便匆忙让人找来了夏州城最好的郎中。
“大夫,他们两手上的伤,应该没有大碍吧?”
秦怀道略微有些紧张,不由朝着正在给两人包扎的大夫问道。
“无大碍,只是要多注意修养。受伤了的手,万不可提重物。”
包扎完房遗爱的手臂后,郎中朝着秦怀道叮嘱道。
“多谢大夫。”
秦怀道从怀中掏出半两银子,递给了大夫。
“这.....是否有些多了?”
那郎中看着自己手上的半两银子,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秦怀道。
不是他不想要。
实在是秦怀道给得太多了。
他一个月的收入,最好的时候也不过几两银子。
可秦怀道出手,便是半两银子。
“没事,劳烦大夫了。”
秦怀道摇头。
随后将大夫送出了房间。
“真是没想到,这回来的半路上,居然还有人想要杀我们。”
房遗爱捂住右手,整个人呲牙咧嘴。
他伤了右手,韩北则是伤了左手。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想杀我。”
韩北沉着脸说道。
这一次薛延陀集军,他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出了点问题。
若是没有提前警觉,他们几人怕是要栽在这里。
“先生,你.....猜到了今日会有此事?”
秦怀道回忆着韩北先前的异常。
不由开口问道。
“只是猜测而已,多留了个心眼,没想到真的遇到了。”
韩北皱眉,不断思索着究竟谁是幕后之人。
“难道催吐,也是因为曳莽送来的酒里面有问题?!”
房遗爱忽然想起来,有些不可置信道。
“有可能。”
韩北点点头。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人不错,现在看来,完全是一个狼心狗肺之人!”
房遗爱气愤不已。
但手臂上传来的痛感,让房遗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你怎么猜到的?”
房遗爱有些好奇的问道。
若没有韩北提醒,他们怕是伤的更加严重。
就像他,若是没有穿上软甲。
恐怕身前还要多出一道狰狞的刀疤。
“只是感觉薛延陀集军有些过于蹊跷而已。”
韩北皱眉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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