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啊,这位大人。”
韩北笑眯眯的说道:“有话好好说,生气长皱纹。”
“老夫与你无话可说,你若是再让老夫出钱,今日老夫便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韩北无奈点头:“那你还是撞死吧。”
“你!你!”
那世家大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陡然之间,竟真的往那个柱子上撞去!
霎那间。
旁边的大臣急忙拦着。
“王老,别冲动啊!”
“王老,冷静啊!”
韩北愕然不已。
不是,真撞啊?
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呢?
李世民见状,也是微微蹙眉。
都逼成这样了,接下来的钱,或许还是无法从他们身上薅了。
韩北又笑道:“王大人,得了。不让你出钱还不行吗?”
“真的是,开个玩笑还不行。”
真不用出钱了?
有部分还在地上跪着的大臣,脸上都是问号。
不对啊。
韩北此厮,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了?
难不成又有什么阴谋?
戴胄心中一沉,开口道:“敢问韩尚书,接下来的钱,该从何处而出?”
“这个嘛,自然是朝廷拨款。”
“不行!”
戴胄直接拒绝:“这不是儿戏,现在国库的钱,本来就不充裕。若是用在这种无用之事上,万一将来急用钱怎么办?”
一旁的魏征也点头。
“没错,这一点我赞同戴尚书的观点。”
“这自行车大赛一年一届,每年的消耗都是巨大,倒不如将这钱用作百姓,来造福百姓。”
韩北笑道。
“两位大人放心,这钱自是不能从国库里面出。”
“那你这?”
魏征等人,听到不用从国库出。
都愣了一下。
难不成,每年几万两银子,韩北独资出了?
李世民也是有些好奇。
每一次韩北提出来一点东西,都是有迹可循。
这一次是缺钱,或许又有法子搞钱了?
韩北从袖子内拿出一份奏折:“陛下请看。”
咦?
韩北居然还会上奏折?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韩北的奏折上。
太监连忙上前,接过信,递到了李世民的案牍上。
李世民也是打开看了起来。
而韩北,也是趁机继续说道:“陛下,此奏疏上乃是大唐邮政局的框架结构。是时候,该成立大唐邮政了!”
大唐邮政?
这又是个什么玩意?
“何为大唐邮政?大唐邮政,便是在大唐现有的驿站系统上,进一步进行升级改造。”
韩北停顿了一下。
“经过我调查,大唐现在已有的驿站。每年基本上都处于亏损状态,需要朝廷拨一大笔钱来维持运行。”
“而驿站处于亏损,但又不能关闭,所以每年便只能花耗大量资金在驿站上。”
李承乾深以为然。
“韩尚书说的不错,任何情报的传递。都要由驿站来进行,和八百里加急,都需要每隔一段距离便由驿站提供马匹。”
韩北背手继续道。
“太子殿下说的没错,驿站一直是我大唐的重要机构,占据十分重要的位置。”
“而臣的这份奏疏,上面则是驿站的升级版本。具体的方法,便是将驿站从军用和官用,逐渐扩大到民用。”
民用?
房玄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一个民用法?”
韩北看了眼,随后继续道:“简单来说,就是将驿站的用途扩大。”
“像驿站完全可以开设一个专门寄信亦或是寄货物。”
“韩尚书,你说的这个,大唐现在的邮驿系统已经有了这项活动。”
还不等韩北继续说下去,长孙无忌开口打断道。
“敢问齐国公,民用一途在大唐邮驿系统中,占比如何?”
韩北抬眸,反问道。
他在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便已经提前了解过大唐的邮驿系统。
有民用,但占比极小。
或许连三成都不到。
而且邮驿的价格,极为高昂。
很少有百姓,能够负担的起。
长孙无忌听到这话,也沉默了一下。
因为大唐的邮驿,本就是为官用和军用而建。
“我举个例子,比如宿国公要寄东西,从洛阳寄到长安。那么他便可以选择在驿站,支付一定的银钱,让驿站的人员专门送到长安。”
周围的人一下便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原理。
都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精。
很快便想出了这方法的弊端。
马周开口道:“韩尚书,话是如此,但寄东西的钱又该如何收取?”
“价格定高了,寻常百姓用不起。价格低了,又会亏损。”
“简单,按照距离收取。在某一范围内,收取固定的钱。若是超出了,便额外收费。”
“如何保证所运的货物,不会在路上丢失?”
“推出专门的保价政策,若是东西丢了,赔偿相应价值的二到三倍。再培训专门的的人员,进行快递培训。”
周围的大臣。
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们感觉韩北的话,没有什么问题。
但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那些世家大臣有些反应过来的,连忙开口:“不行,若是照韩尚书这样做。收支又亏损了怎么办?”
“在我手上,大唐邮政不可能亏损!”
韩北笑了。
后世的邮政之所以亏损。
是因为有国家在给它兜底,亏得再多也不会被销毁。
但随便说一个别的快递。
哪一个不赚钱?
只是因为邮政快递的特殊性,所以才会导致它连年亏损。
就算是高山边疆,它都能把信给你送过去。
有这时间,其他的快递。
已经送了好几单了。
相比之下,这能不亏钱吗?
“陛下,依臣之见,此事还得再议。”
卢景朝着李世民抱拳道。
“卢大人,其实你若是怕亏损,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韩北笑眯眯的看着卢景。
“今年的比赛,卢大人不就是出资方之一吗,明年再来不就是了?”
“这样,我相信百姓也会发自内心的感谢你的。”
“我哪里来的钱?”
卢景见韩北又将主意,打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