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让许牧,就这样死了的。
许峰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将许牧给救出来。
但怎么救,又成了一个问题。
许牧是许家的人。
若是在问斩之前,被劫走了。
他们许家,自然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妈的,平日里干的那些龌龊事,怎么就不知道处理干净呢?”
许箫此刻只感觉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
对于许牧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
他也不是不知道。
但也因为他们许家在颍川这边的地位。
许箫才没有去管许牧。
而许峰就更不用说了,对于许牧可以说是溺爱。
许牧干什么,许峰都不会过问。
甚至许峰还会动用许家的力量,去给许牧擦屁股。
但谁都没想到。
许牧干那些荒唐事,居然连痕迹都不知道处理一下。
而这一次,又刚好被韩北给撞上了。
想要将许牧救出来,难度可想而知。
另一边。
“老师,我把人抓来了。”
程处默已经将许牧给带回了大营。
韩北看着被绑着双手的许牧,挑眉问道:“你就是许牧?”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没想到居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败类。
果然,人不可貌相。
“既然知道小爷我的名号,还不赶紧将小爷我放了!”
许牧满不在意的看着面前的韩北。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被抓过来。
听到这里。
一旁的房遗爱憋不住了。
“小子,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他可是当今革部尚书,韩北。”
“我管他什么北,快点把我放......”
威胁的话,说到一半。
许牧一下就止住了。
“革部尚书?”
许牧满是疑惑。
朝廷那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革部尚书来了?
革部是什么,许牧不知道。
但是尚书她知道。
正三品的官员。
和陈州刺史薛洋一样,同样是正三品。
再往上,就是太子少傅和国公了。
就算许牧再怎么纨绔。
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
居然是尚书?
这怎么可能?
许牧脸上满是骇然。
这么年轻的尚书,整个历史上都是少之又少。
更别说,韩北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了。
其实,以世家的本事。
韩北是革部尚书一事,基本上所有世家都知道。
只是许牧平日纨绔,只知道祸害良家妇女。
对于这种事情,他压根就没有关心过。
所以当他知道面前之人,居然是正三品官的尚书之时。
许牧才会如此惊诧。
“怎么,很意外?”
韩北挑眉笑道。
“既然知道了我是谁,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派人将你绑过来吗?”
听到这话。
许牧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之前他敢这么嚣张。
完全是仗着许家在颍川的势力。
但对于韩北这样,和薛洋一个等级的人来说。
他许家的势力,根本伸不到长安城去。
自然也就报复不了韩北。
“你想干什么?”
许牧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开口看向了韩北。
“这你不应该问一下,你自己做了点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韩北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这种猪狗不如的人。
放在后世,恐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许牧皱起眉。
显然是不知道韩北的意思。
“不记得了?”
见许牧没有开口,韩北轻笑道。
“房遗爱,你和他好好说说,看看他究竟能不能记起来。”
“是!”
房遗爱摩拳擦掌,阴笑着走向许牧。
自己已经忍耐很久了。
这种人渣,他不打上一次,难解心头之痒。
“啪!”
房遗爱对准许牧的脸,就是蓄力一击。
一道声音,霎时回荡在大营内。
“嘶。”
房遗爱抱着自己的有些红的右手,倒吸一口凉气。
早知道不用这么大力气了。
自己手都抽红了。
而当房遗爱再度抬头之时。
只见许牧正两眼喷火,恨不得想要将自己碎尸万段。
在许牧的右脸上。
一个清晰无比,红的不能再红的巴掌印。
赫然印在其脸上。
“看什么看,还想来一下?”
房遗爱见许牧还敢瞪着自己。
不由扬起自己的左手,朝着许牧挑眉道。
“欺人太甚!”
许牧见状,顿时用力猛然挣脱了程处默的束缚。
带着怨恨,朝着房遗爱冲去。
“呦呵。”
房遗爱见状顿时乐了。
你丫的。
手都被绑着的,还没想明白呢?
见到许牧朝着自己冲过来,房遗爱也不慌张。
等到许牧马上要撞到自己之时。
轻轻往旁边歪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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