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阳光又贵气。
他说:“我比你大几岁,也算你的学长了,就不称呼你夏小姐了。”
“虽然我们是假结婚。”
“但是除了我这个人,其他的妻子可以享受的待遇,你都可以享受。”
听到这句话,夏园觉得自己又高兴,又不高兴。
但她没表现出来。
只是用黑框眼镜下那双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去看他。
他以为她没懂,笑了笑接着说:“这套房子,你和你女儿可以随便住。”
“不用觉得有负担。”
“房里子里的东西,你也可以随意支配。”
“格局你想改也可以改。”
“或者将来离婚的时候,这个房子,也可以赠与你们。”
原来他想的这么远,连离婚的时候给她什么都想好了。
夏园摇头,声音很轻:“你给倍倍上了京北户口,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她怎么还能要人家的房子。
这个地段的房子,这么大的面积,没有一千万买不下来。
季云澜也没勉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玄关柜上。
“如果缺什么东西,就用这张卡里的钱去买。”
“没有密码。”
他说完就开门走了。
夏园拿起那张卡,是一张招商银行的黑色金卡。
她把那张卡收起来放进抽屉里。
准备以后找机会还给他。
她不想太麻烦他。
她总觉得,她越是麻烦他,他们之间就越是不平等。
她就离他越远。
第二天一早,夏园送完倍倍,和单位请好假。
陪季云澜一起参加回季家老宅参加今天祭祖。
进了四合院的二门,季家的住家阿姨陈姐先迎了上来。
却先和夏园打招呼:“少夫人来啦。”
夏园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米白色方领小裙子,长度刚刚到膝盖的位置。
她为了配这身,还特意换了一副金色细框的眼镜。
没戴她平常那副。
她和陈姐打招呼:“陈姐好。”
季云澜笑着问她:“陈姐,我怎么觉得你见到她。”
“比见到我还高兴。”
陈姐也笑了,“少爷,平常见你一面多难啊!”
“倒是少夫人,知道夫人喜欢倍倍,有时间会带着倍倍来陪夫人说话。”
“不过你忙,我们都知道。”
“少夫人也替你解释过了,说你工作忙。”
夏园走在前面,季云澜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姑娘。
背脊单薄,但是挺得很直。
像一枝坚韧生长的百合花。
清丽的气质藏在内里。
季家祖上是广东人,每三个月一次的祭祖活动是雷打不动的。
尤其是过年时期的祭祖活动会更隆重。
但是出嫁的女儿不能参加。
所以,今天季云澜的姐姐并没来。
长辈之外,小辈里只有季云澜带着夏园,还有季云澜的妹妹也在。
季家的祠堂很大,面积将近100平,香案之上摆着五排牌位。
见证了他们季家从潮汕发家到京北致富这一路。
祭祖时站的位置要严格按照辈分和身份来排。
季云澜是长子长孙,应该站在第一排。
进祠堂之前,季云澜伸出手,示意夏园握他的手。
夏园明白他的意思,把手伸到他的手中,他一下握住她的手。
带着她往里走。
这是两人第一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
夏园走进去祠堂的这一路,心一直狂跳不止。
她站在他身边,听着主祭人用潮汕本地话喊了一句:“全体裔孙,一齐跪拜。”
季云澜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跪了下去。
之后,主祭人又喊:“请季家第三十二代长孙,季云澜,携妻子上香。”
夏园接过陈姐递过来的香,走到牌匾之前,鞠躬上香。
后续的流程就简化了不少。
结束后刚过10点,中午在季家老宅吃饭。
季夫人一直给夏园夹菜,走之前还叮嘱她下次来一定要带上倍倍。
季云澜去开车,夏园站在门口和她道别:“您放心,倍倍也很喜欢您,我下次会带她来看您。”
季夫人很喜欢夏园,她觉得这姑娘单纯简单又真性情,很适合自己那死心眼的儿子。
尤其知道夏园收养了烈士子女之后,更是觉得这姑娘有情有义。
她看着夏园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你二嫂真是个有情有意的好姑娘。”
“你二哥也算有福气。”
“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
季云澜的妹妹季如月看的比母亲明白,“妈妈,二嫂就算是天仙。”
“不对二哥的胃口。”
“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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