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不够,童安生全力支持,无上限地给他支持,更是给了香料陈即将发达的假象。
但谁也没想到,2个月后,西域的香料商队如约而至肃州城,并且比以往运来的还要多出了3倍,面对中原各地的采购商都是跌价抛货。
一番操作打得香料陈始料未及,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债台高筑,无力偿还。童安生也在这时翻了脸,带着玉门银号的账房先生上门讨债。
香料陈把三代家业全部变卖了,最后还差玉门银号几百两银子,无奈,只能选择上吊自杀,人死债定,留下了年仅12岁的独生女儿,被玉门银号收了回去。
“这事跟张闲有什么关系?”玉满堂好奇道。
“现在闲人商号的大管家,正是香料陈的女儿……陈玲。别看她只有16岁,她小的时候我就有所耳闻,那是个过目不忘的奇才,心算比珠算还快,天生的账房圣体。你猜她为何如此行事?”余千山已经不用说太明了。
“他奶奶的,这里面还夹杂着人命债啊?看来那小丫头片子是不打算让童安生善终了。那老子更要提醒一下张闲了,别让他被人家当成了复仇工具,去顶这个大雷。”玉满堂还怪好心的。
“不必了,因为闲弟早就得知其中缘由,是主动参与进去的。”余千山肯定道。
“他没事掺和这事做甚?得罪童安生有什么好处?”玉满堂想象不到。
“童安生今年也70多了,就算没人搞他,又能活几年?玉门银号的规矩,掌柜的都是外聘,能占1成分红。这些东西,在玉门银号打工还债的陈玲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告诉张闲……”余千山端着茶杯,公布了一个惊为天人的事实,“张闲想顶童安生的缺。”
“我滴乖乖,张闲心气如此之高吗?那可不是什么小买卖!”玉满堂听到这个结论,也是被惊呆了。
“其实想成为玉门银号的掌柜,条件并不复杂,1是足够聪明,能洞悉局势,处理好银号的固有生意;2是官面关系够好,能跟达官显贵说的话,也能让他们买账;3最最重要的事就是能镇得住场子,在肃州城里与各商贾关系融洽,招揽生意,扩张业务。”
余千山掐指一算,“你别说,这些条件,咱们的闲弟还真都不差,你我作为本地商贾,关键时候,帮他举荐举荐,也是好的。”
“所以说,现在挡住他当玉门银号大掌柜的,就只有现任掌柜的咯?”玉满堂仔细想想,如果张闲真能成为玉门银号的掌柜的,对于他们这些商贾来说可不要太便利。
就彼此之间的关系,怎么也比去捧童安生那老匹夫的臭脚要舒坦多了吧?
“先生,咱们静观其变吧,肃州城的天……要变了。”余千山已能想象接下来有多不太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