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的!你到老子这吃饭带家伙,想死吗?”玉满堂第一个先不爽了,破口大骂道。
“大哥别误会,这不是家伙,是我剔牙的玩意,你不喜欢,我不带了便是。”张闲一脸无辜,随手向一旁把三棱军刺甩了出去。
大家都是惊呆了,因为张闲丢去的方向,一位赤发西域艺伎正在抚琴,这要是中了,今天就能直接开席了。
但没有想到的是,那女子却是抬手一把抓住了袭来的军刺,将其停在了面前。军刺不是军刀,三棱并未开刃,尚可持握,但她那身手,可不是什么艺伎该拥有的。
“她不是老子玉门楼的人。”玉满堂已经看出了不对,先行解释。
“看出来了,大哥可不喜欢一身异香的藩邦妹子。”所以从进来时,张闲就注意到这古怪的艺伎,按理说这种场合,要聊的事情关乎玉门银号的脸面,童安生是不会允许外人在场的,除非那人是他带来的。
“瞧老夫这记性,都忘记给张大人介绍,贱婢,快过来给张大人请安。”童安生一声招呼。
赤发女子扭动着水蛇小蛮腰走上前来,不同于大明女子穿着多保守严实,这女人穿着薄纱长裙,身材前凸后翘,标准欧式肌肉腿,露在外的肚皮都能看见明显的马甲线,一丝赘肉没有。
女子讲着一口孜然味的汉语屈身行礼道,“贱婢阿依古丽,拜见张闲张大人,愿张大人福寿安康。”
阿依古丽在维吾尔语里的意思是月亮之花,她那副俏颜完全配得起这个名字。
只见行礼的阿依古丽双手托起了张闲的“牙签”,试图还给大人。
张闲却对三棱军刺不感兴趣,这种玩意他家还有一堆,反倒张闲牵着阿依古丽的小手翻看着,“姑娘你手上的老茧比我还厚,平日里是在用命练琴吧?”
张闲放肆调侃之意很明白,这丫头可不是普通琴师,真要动起手来,也是杀死比尔级的恐怖杀手。
“大人见笑了,贱婢自幼练的都是服侍男人的功夫,十分刻苦。”阿依古丽有着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抛起媚眼来,勾魂夺魄。
“对不起,大人我,家里已有夫人,很是恩爱,你的功夫我就不领教了,童掌柜,咱们几位吃饭,就别整这些了,回家老婆会骂。”张闲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贱婢,没听见张大人说吗?快滚出去。”童安生是真的有点生气,他知道是阿依古丽露了馅。
“遵命,这物件。”阿依古丽不羞不恼,只是不知如何处理手上的三棱军刺。
“送你了,这玩意我很多,就当是刚才差点伤到你的赔礼。”张闲大方道。
“谢大人赏,贱婢铭记在心。”阿依古丽那语气,犹如在感谢张闲八辈祖宗,就这么默默退出了包厢,在门外加入了癞何与王阎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