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小鹿乱创的模样,看得一旁的玉满堂眼珠子都快喷出血来,别啊!别喜欢上这种货啊!
“你想跟我学格斗吗?”张闲也是退开了两步开口道。
“想!”玉九儿大声道。
“行,以后我隔三岔五就会来给你上课,教你1个时辰,可否?”张闲继续道。
“好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玉九儿兴奋地就要给张闲磕头,被他一把拦了下来。
“先别拜,我要看你听话不听话再说,习武之人最讲求孝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都不能好好吃饭,我怎么能相信你好好练功?从今天开始,每天你按时陪我哥吃饭,能做到吗?”张闲瞎鸡儿乱诌道。
“只要你肯教我,我一定能做到!”玉九儿鬼迷日眼了。
“好!大哥,那我先走啦!晚上的酒席拜托啦!”张闲笑着跟玉满堂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不管他看不看得懂,玉满堂是真的想哭死。
要知道这段时间来,他又是哄,又是骂,又是求的,就想让宝贝女儿乖乖吃饭而已,她就是不听,每天除了琢磨功法,随便吃点稀粥,连院子都不出,把玉满堂给急得够呛。
结果呢?这天大的难,到了张闲那也就一句话的事,果然爱情让人受尽委屈。
当天下午,夕阳西下时,张闲早早就站在了玉门楼前如迎宾一般恭候大驾,癞何作为张闲身后的那只眼也站在了其身后。
让张闲没想到的是拽上天的玉满堂,居然也换了一身体面的员外服,来到了张闲身边候客。
“大哥,你这太正式了吧?小弟弟我受宠若惊了。”张闲得了便宜卖起乖。
“少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老子再不懂事,两个正三品的朝廷命官到老子店里吃饭,老子也必须要来亲自迎接的,这就是礼数。”想来玉满堂为官多年,这点规矩还是不丢份儿。
“谢大哥抬庄,以后哥哥有事您说话,小弟弟我按劳收费!”张闲就差在脸上写童叟无欺了。
“少贫嘴,来了。”玉满堂挺直腰杆,用下巴指了指前方。
只见身材魁梧的马继业骑马行在前,如人形竹节虫的谷生百户跟在其后,再后面则行着一辆官家的马车。
那副气势,就跟两个护院守护自家老爷一般。
马车停在了玉门楼的门前,于忠先行跳落,又是主动搀扶着王东海走了下来。
还没等他们彼此间寒暄,一身常服的王东海得见玉满堂,立刻上前抱拳行礼道,“玉翁!好久不见!东海甚是想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