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鸢崩溃地捂着耳朵,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为什么刀落入皮肤的声音这么响?
为什么血的颜色这么红?
好多好多血,
好红,好红,
鹊儿为什么不叫?
一节指骨削去人皮,丢在了子鸢的裙摆上。
森森白骨还染着血就这么出现在裙摆上,一抬眼,小块人皮就这么七零八落地散在地。
白色染成了红,她尖叫出声。
她,
声音恢复了。
好多血,好多好多。
刀刃上移,挪到了近端指间关节。
虞子鸢强压住起伏的情绪,
生生按下无穷无尽的恐惧,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夫君,放了鹊儿好不好?我会一直在这里,哪里也不去的。鹊儿不会说出去的。你要什么,子鸢都会给你。”
刀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少年惊诧抬眼。
饶是落到如此田地,虞小姐永远都是美丽的。
她没有哭,只是近乎匍匐在地,软软地喊他夫君。
那条裙子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她的身体白如雪,全是二人暧昧的红痕。
凌子川绑住了鹊儿,将子鸢从地上扶起来。
他丢了刀,用握刀的手,置于子鸢腰上。
只稍稍使力,便将人抱于膝上。
希冀的吻落在耳垂,
子鸢知道自己成功了。
孙鹊儿还想说什么,她的杏眼对上鹊儿,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激怒凌子川。
许久,凌子川说:“可是,她长了嘴,会把这里的一切都说出去。”
子鸢慌忙接话;“不会的,你可以用我的性命要挟她,如果说出去,就把我杀掉。”
凌子川古怪地看向子鸢,神色渐渐染上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