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吗?
苹果咕噜噜滚出去好远,在地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不规则的水痕。
孙实甫手忙脚乱弯腰去捡。
期间,他的目光牢牢盯在苹果上,半分不敢看总参谋长和姜瑜曼。
真不愧是他们总参谋长的闺女,这种事都问的这么直接,连点缓冲时间都不给他们留一留。
他自认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不夸张的说,听了姜瑜曼的话,额头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不过孙实甫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种时候帮不上忙,最大的作用就是不要添乱。
捡起苹果就赶紧走了出去,还顺带着关上了门。
顷刻间,病房里就剩下了父女两人。
在面对姜瑜曼的时候,秦东凌从来都温和又内敛,但此时,他眼神中难得带上了局促和愧疚。
姜瑜曼始终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
只是静静等着他的答复。
“小曼,是我对不起你。”秦东凌终于开口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这话,无疑坐实了前面的论。
姜瑜曼垂下眼,“您是早就知道了吗?来二十二师文工团的时候,就知道了?”
拿着。”
话音落下,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