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诸葛诞道,“孙权也不希望司马氏坐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唐咨领命而去。
诸葛诞站在窗前,看着南方的天空,目光深远。他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但他没有退路。他是曹家的臣子,曹家的天下,不能就这样让给司马氏。
成都,刘府。
刘承收到诸葛诞联络东吴的消息时,已经是四月了。他匆匆走进正堂,关银屏正在教刘h绣花――虽然母女俩都不擅长这个。
“母亲,诸葛诞有动作了。”刘承压低声音。
关银屏放下针线“说。”
“他派人去了东吴,联络孙权,要与东吴结盟共抗司马氏。”
关银屏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爹说得对,淮南果然是个火药桶。”
“母亲,诸葛诞若是起兵,司马师必定亲征。到时魏国内乱,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关银屏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空“等。”
“还等?”
“等诸葛诞和司马师打起来。”关银屏转过身,“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刘承犹豫了一下“母亲,若是诸葛诞输了怎么办?”
“他一定会输。”关银屏道,“诸葛诞虽然手握重兵,但他不是司马师的对手。但他输得越惨,魏国就伤得越重。”
她走回来,坐回椅子上“承儿,你记住,打仗不在一时。等得越久,胜算越大。”
窗外,春风拂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洛阳,大将军府。
司马师也收到了诸葛诞联络东吴的消息。他坐在书房里,看着地图上的淮南方向,脸色阴沉。
“大哥,诸葛诞要反了。”司马昭低声道。
司马师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
“等。”司马师道,“等他先动手。他不动手,我们师出无名。”
司马昭犹豫了一下“大哥,若是诸葛诞联合东吴,南北夹击,我们……”
“东吴不会出全力。”司马师打断他,“孙权老了,他不敢打。他只会做做样子,让诸葛诞多撑几天。”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等。”司马师站起身,“等他动手,然后一击致命。”
窗外,洛阳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寿春城中,诸葛诞站在城墙上,看着北方的方向,目光坚定。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反,司马师迟早会杀他。反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传令,全军戒备。”诸葛诞沉声道,“从今日起,寿春城只认曹家的旗,不认司马氏的令。”
“是!”
嘉平五年,诸葛诞起兵,自称大都督,传檄州郡,讨伐司马师。
消息传到洛阳,司马师亲自率大军南征。
一场新的风暴,在淮南大地上酝酿。
成都,刘府。
关银屏收到消息后,沉默了良久,然后站起身,走到刘封的画像前。
“封哥,你当年布下的局,现在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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