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大营,灯火通明。
探马一波接一波疾驰入帐,将清营动向尽数回报。
“启禀丞相!清军全数龟缩固守,再无出战迹象!”
“清营派出数道八百里加急,连夜北上奔赴盛京,疑似求援请兵!”
法正接过探报,扫过一眼,当场放声大笑,底气十足。
“哈哈哈!多尔衮这老贼,终是被打怕了!”
“铁骑被克、偷袭被歼、军心崩碎,如今只剩缩在营里求援苟活的份!”
他转头看向帐下诸将,高声道:
“诸位!如今我锦州、宁远粮草充盈、军械充足!”
“木牛流马稳死粮道,八阵图稳守旷野!清军残兵龟缩一隅,已是彻头彻尾的瓮中之鳖!”
帐下诸将齐齐振奋,战意滔天。
“我军大胜!辽西大局已定!”
满帐欢呼之中,唯独诸葛亮依旧静立舆图之前,神色沉稳,无半分欣喜轻敌之意。
法正见他神色不动,连忙上前。
“丞相,如今清军已然胆寒,为何你依旧神色凝重?”
诸葛亮羽扇轻抬,轻点舆图上清营所在方位,缓缓开口。
“多尔衮龟缩求援,本就在我预料之中。”
法正一愣:“丞相早已料到他会请援?”
“自然。”
诸葛亮目光深远,语气淡然。
“他野战不敌阵法,偷袭断粮失败,残兵无力突围,唯一的生路,便是向盛京求取重器重兵。”
“大清红衣大炮,威力刚猛霸道,专碎土木壁垒。”
“若是百门红衣大炮齐至,轮番轰击阵基,乱石可碎、丘壑可平、阵眼可毁。”
“我固守的八阵图,必破!”
一句话,瞬间压下满帐的亢奋。
诸将脸色一凛,瞬间收敛喜色,心头升起紧绷之感。
法正急声追问:“那该如何应对?难道只能坐等清军重炮来攻?”
“坐等,便是坐以待毙。”
诸葛亮羽扇在舆图上猛地一划,将锦州、宁远、清营百里旷野尽数囊括其中,军令铿锵落地。
“传我全军将令!”
“第一,工匠营连夜赶造木牛流马,扩至千台规模!彻底贯通辽西所有深山险道,粮草、火药、箭矢昼夜不停输送前线,保证全军补给永不断绝!”
“第二,三万精锐尽数出阵,扩容八阵图!由百里疆域,扩至两百里方圆!”
“延伸阵脚、增设阵眼、叠加迷踪、密布陷坑暗弩,将整个清营死死罩入阵中!”
第三,火铳营、强弩营全数拆分进驻各处阵眼,层层布防、层层设伏!
“即便敌炮来轰,我亦可凭大阵纵深周旋、借力杀敌,绝不给他正面碾碎阵基的机会!”
末将遵令!
军令一出,全军即刻动转,雷厉风行,无半分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