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试炼堂外的人数没变,但气氛比第一天低沉了很多,大部分人还在咬牙坚持,但状态明显没有第一天好了。
第二天一早,试炼堂外的人数没变,但气氛比第一天低沉了很多,大部分人还在咬牙坚持,但状态明显没有第一天好了。
有的人还在读口诀,但眼神已经发直,读进去的字根本没过脑子。
有的人往指尖凝法则之力,凝了散,散了凝,反复几十遍,一点进展都没有。
还有人干脆把玉简扣在膝盖上,在那里发呆,看着就好像用脑过度一样。
赵拓又回来了,但他却没参悟,而是把玉简放在膝盖上,抱着胳膊在那里发呆。
昨天他炸了三次脸,他今天来之前专门洗了脸,但左边脸颊上还有一小块焦黑的印子没洗掉,看着就像是长了块胎记。
卫全则是把玉简丢地上,靠着墙在那里闭目养神,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他放弃了。
周舟倒是挺精神,他还在那跟火焰较劲,不过他不再往指尖凝火了,而是把火焰法则在掌心展开,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理解“破”的含义。
火焰在他的掌心明灭不定,看着就像是一盏随时会熄的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团火焰,额头上记是细汗。
孙贺昨晚回去后想了一晚上,今天果断换了策略。
他不再用藤蔓模拟压缩了,而是改成了把木系法则先凝成一根细线,试图从“凝”字入手,然后再把细线继续收细,继续收密。
这一套还真让他弄出了一些名堂,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把线往紧里收,收了大半个时辰,线竟然没断。
“成了,我真踏马是个天才!”他心中暗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结果就是这一吐。
啪!
细线断了,弹回来抽在他自已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孙贺捂着半边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伴随着细线崩断,他知道自已方向走错了,根本没成。
钱进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闭着眼,手指搭在玉简上一动没动,没人知道他参悟到了哪一步了,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在参悟还是在睡觉。
不过他的呼吸非常平稳,手指偶尔会在玉简上轻轻敲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花槿指尖那点深蓝冰晶一直在,她偶尔会睁开眼看一眼玉简,然后又闭上,继续用极寒法则去共振那些纹路。
她的状态很稳定,不急不躁,就像是已经找到了自已的节奏。
张阳的姿势也没变过,他不断在用魂力一遍又一遍的摸那些纹路,随着时间流逝,那些模糊的纹路逐渐在他脑海里变的清晰起来,领悟的程度也从八成提升到了九成。
不过剩下的最后一成张阳感觉到了似乎有法则壁垒挡着他的神魂之力,每次探过去都会被挡回来。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而是继续不断在试探着。
待第二天来到晚上的时侯,还愿意留在这里参悟的人只剩下不到十个,其他全都选择了回去暂时缓缓自已的大脑,简直太磨人了。
孙贺走的时侯,脸上那道红印还没消散,他路过赵拓身边时,赵拓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孙贺瞪了他一眼,赵拓立马把脸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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