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要通过这种咆哮,暂时将心中这些憋屈都倾泻出去。
“地祖,你只是一具分身。”
“别人不知道,可你瞒不过我上苍族群,你,还能撑住人族的天多久呢?”
“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疯狂回荡。
万界虚空中,无数道神识在震动,骤然意识到,帝冠封印破碎,依托在上面的地祖玄稷这个化身,还能存在多久呢?
地祖真身不在,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没有了地祖玄稷,人族明面上,就真的连一尊造化都拿不出来了。
那些投靠人族的族群,那些还在观望的族群,那些已经倒向上苍的族群,都在这一刻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地祖玄稷看着魔祖,突然笑了。
他的目光很平静,仿佛魔祖的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没有收回手中的剑,但也没有继续攻击。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说我人族无强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冷得魔祖的魔焰都微微一滞,冷得万界虚空中所有窥探的神识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笑。
仿佛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仿佛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再看看。”
就在魔祖话音落下的瞬间,人皇大界的方向,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不是金光。
不是紫光。
而是一道血色的光柱。
血色光柱从人皇大界的最深处喷涌而出,贯穿苍穹,穿透界域壁垒,直射星空。
血色所过之处,虚空中浮现出无数血色战旗的虚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