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舞台上穿着合欢。。。不对,穿着和服的外国女性在‘打太极’,宋良一阵无语。
他属实是理解不了这样的舞蹈,其观赏点在哪。
这摆弄的姿势非要这么小心翼翼吗?
这舞台这么大,就不能敞亮一点,大大方方的?
宋良喝着茅台,看着表演,心中说不上是享受还是憋屈。
内利乔治同样感到无语。
他之前与小日子那边的企业家吃过饭,对方宴请他的时候,同样也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他同样理解不了,为啥那些国家的企业家敢把这样的文化摆上台面。。。
这一支舞蹈直接给宋良与内利乔治给整沉默了。
然而二人看得出来,台上的这几位‘女同志’表演得格外卖力。
单是对方脸上严肃的表情,以及夸张的妆容,便看得出费了不少心思。
一支舞结束,几名‘舞者’卑微躬身,齐齐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
内利乔治从一旁的西装上衣兜里拿出钱包,从里边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用英文对宋良询问道:
“宋,你觉得怎么样?
要不要让他们继续留下来表演助助兴?”
宋良摆摆手:
“别了,我实在欣赏不了。
咱们还是安静吃个饭聊聊天吧。”
听到这话,内利乔治松了口气。
摆摆手示意几人可以离开了。
其中一名‘舞者’上前双手接过钞票后,双脚不离地,挪动着齐齐往后退出门口。
待包厢门关上之后,二人谁都没有率先说话。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大笑出声。
谁都没有解释笑什么,但二人都知晓对方笑什么。
接下来二人都没有呼叫任何节目,非常寡淡进行着饭局,期间二人推杯换盏,聊着家庭、孩子、工作等日常。
待吃饱喝足之后,内利乔治这才开始点题。
他举起酒杯笑道:
“宋,祝贺你,当上了江苏的主政官员。”
酒杯相碰,宋良一口喝下。
内利乔治长呼一口气,开口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习惯你们国家的白酒,这味道太冲了。”
“那你可得慢慢习惯,在咱们这边做生意,喝酒是最起码的。”
“要是跟别人喝的话,我只能硬顶着,但是,宋,你和别的领导不一样,我在你面前可以畅所欲,不需要恭维。”
“乔治,你开玩笑的吧,以你现在的身份,到哪都是被供着的,你手里有钱,到哪都是财神爷。”
“宋,你重了。
这些年我在你们国家经营,最让我舒心的,就只有在苏州,你当市长那会。
我下边的人不需要到处送钱,充其量就是时不时跟大家伙吃个饭,逢年过节送些小礼品。
但在其他城市,单是前期的往来成本,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宋良没有接茬。
对于内利乔治的说法,宋良当然是知道的。
其实在苏州的时候,这种情况也很普遍,之所以内利集团的生意能这么顺利,完全是因为对方是宋良引进的。
顶着宋良的后台,下边人肯定不敢这么‘嚣张跋扈’。
这个年代有句话其实说的很贴切,叫做‘贪污腐败是经济上行的润滑剂’,且这句话一直适用至千禧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