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接下来的话出口,沈舟已经走到操场边缘了,除非她把音量提高到路过的人全都能听见,否则余下的话即便说了也是白说。
安意立刻调转枪口,对容令臻嗔怪道:“好了,现在你等于是应了两边的活儿了,我看你接下来要怎么应付,尤其是段伯伯那边。”
容令臻不慌不忙的问:“你觉得沈舟和陆知节相比,各方面条件怎么样?”
“旗鼓相当,只不过各有各的劣势,段艾晴跟陆知节太熟了,经常会忘了他也是个可以成为她恋人的异性,至于沈舟……他们完全不熟,而且他姓沈,很容易被扣分。”
安意叹了口气:“对了,刚刚你怎么能替我也答应了呢?”
容令臻听她责怪自己,非但半点不恼,反而有几分欣喜,相比于被安意客客气气的对待,他更希望能看到她如此鲜活的一面。
礼貌客气是留给外人的,只有这样的本我才是面对自己人时该有的。
容令臻笑微微的说:“你仔细回想一下,我刚刚说的是我还是我们?”
安意当真回忆了一番,然后哑然失笑:“好啊,你跟沈舟玩文字游戏,不过这不还是答应了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可不觉得他有当媒人的天赋,而且扪心自问,相比于过于内敛的沈舟,对于段艾晴来说,似乎还是个性开朗,能与之打闹嬉笑的陆知节更适合成为段家的女婿。
容令臻眸光微抬,还是选择冒着继续被责怪的风险实话实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所以我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段伯伯更希望段艾晴选个她喜欢的男人当女婿,至于是陆知节还是沈舟,对他来说没区别的。”
“说来说去,问题的关键还是段艾晴。”安意没有再说他的不是,对闺蜜的担忧压过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情绪,让她也袒露了几句心里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