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节抬手搓了搓脸:“对不起……”
容令臻扬了扬眉:“你离开的那么早,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又要道歉。”
“我也不知道。”陆知节心里很乱,他手上没惜力气,搓得眼角都泛了红,“但我总觉得要是我没走的话,事情会有另一种可能。”
“那小子当初追求段艾晴的时候真得特别真心……至少看起来是那样,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后来只能……”
他说的语无伦次,乍一听简直是自信过度,在胡乱语,可容令臻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有陆知节在的话,沈启航大概率会暴露得更早。
陆知节悬着的心落到了谷底里。
如果当时……
容令臻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说:“只有最懦弱,最不敢面对现实的人才会总是去设想如果。”
陆知节被他说中了,整个人身形为之一晃,然后起身道:“我明白了。”
真明白假明白无法确定,但至少他看起来是有点活力和精气神了。
容令臻不认为以他这样的工作状态能应付接下来的设计修改,淡声道:“你可以出去采半天风。”
陆知节听到这话,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即若有所思道:“那我去哪儿采风都行?”
“当然。”容令臻本意就是想给他放个假,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别在家里憋着就行。
陆知节若有所思的应下,然后当天下午就直奔项目所在的山而去。
容令臻是得知他跟公司里的人打探过地址后才发现这件事的,当天晚上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把情况告诉了安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