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看出他们两个有话要说,双手合十的念了声佛,然后便退出佛堂把地方留给了安意和容令臻,今天寺里没几个香客,他们可以由着性子待。
佛堂地方清净,纸张焚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便显得尤为明显。
安意慢慢烧着,缓声说了几句心里话。
“其实我也知道,在失去孩子这么久之后,把希望寄于虚无缥缈的事是没有意义的,但我忘不了我爸临走之前的话,如果那个小女孩能回来,说不定我们和逝去了的亲人们也终会再见。”
“是啊,我也很想爸爸和爷爷奶奶他们。”容令臻甚少听到安意说心里话,这时心中一动,一边烧一边说,“不如我们再给他们也供几盏灯吧,墓园毕竟偏僻,这里每周末都可以来。”
供海灯就是供奉菩萨的法相,是要昼夜不息,寻求菩萨保佑的,跟墓前的供奉是两回事。
安意得知容令臻的意图后,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好,正好我这阵子只能在家里养胎,不用去医院,也没有别大事可做,就在家里练练字,抄写一下经文好了。”
自从读起了医学,她每天都忙得像是在读高中,像这样悠闲到无所事事的日子,真是很久没有过了,这让她几乎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与此同时,容家老宅里的段艾晴正在跟陆知节大眼瞪小眼。
陆知节是有心理准备,也知道自己会在这里见到段艾晴的,段艾晴却是一脸惊讶:“怎么会是你?吴妈呢?还有别人吗?”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张望。
陆知节哭笑不得:“你怎么一脸嫌弃?还有,我怎么就不像帮手了?”
段艾晴确认他真是独自一人来的这边,失望道:“你能帮上什么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