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艾晴因为昨晚灌醉了他的缘故心中有愧,这时便颇有义气的站出来说:“桂阿姨,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不过是个熟人,您从前见过他的?”
安意看出她是想跟桂凤枝开个玩笑,笑盈盈的没有阻止。
陆知节听了她的话,也是一头雾水,是完全不记得桂凤枝了,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会儿才总算从记忆里搜刮出了为数不多的片段:“我想起来了,您是安意的妈妈吧?开家长会时我们见过。”
“你是……”桂凤枝看到他眼下的那颗痣,总算是把他认出来了。
“我想起来了,你是小陆吧?那次我去学校替安意开家长会,多亏了有你帮忙引路,不然我第一次去第一中学,真是找错了教室都不知道。”
旁听的白琴书总算明白了,原来这个小伙子是安意和段艾晴的同学,然后她不失担忧的看向了容令臻。
知子莫如母,容令臻吃起醋来不分青红皂白,这会儿怕不是正在酝酿。
可白琴书看过之后,反倒是更加疑惑了,因为容令臻正在垂眸给安意剥鸡蛋,完全没有在意陆知节的打算。
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白琴书缓缓收回目光,在注意到陆知节一被问的窘迫,便下意识看向段艾晴的目光后,心中总算有了答案。
合着这是名草有主了,不过就怕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陆知节能跟段艾晴做朋友,性格便是有相近之处,他自知是丢了个大人,意识到现场的长辈都是宽和好相处的类型后,才恢复了一下平日里爱说爱笑的本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