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昨天扎了献血针的手实在是酸疼的厉害,抬起来是没问题,但要拿东西或者灵活自如,似乎还是做不到。
他紧蹙了眉心看着自己的手,脑海里有些乱了。
安意察觉到容令臻的异样,拉过沙发椅坐到床边,先往他背后递了个靠垫,让他能维持半躺半坐的姿势,然后才开解道:“献血用的针相对普通输液针针头更粗,你今天手臂酸疼很正常。”
她说着,将水杯凑到了他唇边,他受宠若惊的就着她的手喝了大半杯,感觉喉咙总算是没有先前那么哑了,又问:“我大约多久才能恢复?公司里还有工作等着我处理。”
安意忽然体会到了段艾晴听她说想回去上班时的心情,严肃道:“你确定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可以胜任工作么?”
容令臻现在连个水杯都拿不了,看起来颤颤巍巍,随时有再次昏厥过去的可能性,但听到这话还是苍白着面孔道:“我没问题的。”
就算有问题,也是必须不能讲出口的,不然若是传回到公司里,项目也许会受到影响。
安意见容令臻这样逞强,放下杯子后又端起碗开始喂他喝粥,他已经就着她的手喝过水了,也不再硬撑,索性就把此刻虚弱的本相表露了出来。
粥熬得火候很足,入口即化不说,还带着红枣的香气,一尝就是专为给他补血熬的。
安意等他喝过几口,胃里没那么空了,这才把他昏迷期间张秘书来过的事给讲了。
“工作上的事你暂时不用操心,昨天下午,张秘书曾经打电话来问过,说是你讲好的休半天假,结果却快一天没见人了,我想对她应该没什么好瞒的,就把你昏迷的情况给全盘托出了。”
这倒是在容令臻的预料之中,他颔首道:“没关系,张姐是自己人,就算你不告诉她,我醒了也得给她打个电话。她怎么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