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眼眶濡湿了一瞬,迅速抬手擦干道:“我那时候主要是不知道嘛,而且我说肯定是姐姐小时候的相册弄丢了的时候,你们立刻就接上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心虚来着,怎么会去乱想?”
从她有记忆的时候起,安意就是她的姐姐,家里人又一碗水端的特平,还经常让她向姐姐学习,她真是从来没想过还有她们不是亲姐妹这种可能。
安意抬手捏了把妹妹的脸颊,哄得她破涕为笑。
最重要的礼物送完了,也就该到拍照的环节了,等两位寿星要拿去发朋友圈的照片拍完,就轮到后面的合照了。
桂凤枝在安馨调整相机参数时,轻轻拉住了安意的衣摆道:“你该怎么称呼他们,就怎么称呼他们,我是不会胡思乱想的,你妹妹也一样,对我们来说,能多两个爱你的人是好事。”
她本以为安意会在送相册的时候,把那声久违的爸妈叫出口,见她迟迟不肯,担心她是顾虑自己也在场,这才鼓起勇气多讲了几句。
安意知道桂凤枝温柔惯了,对女儿们的决定更是从不干涉,这时眼眶就泛起了微微的红。
桂凤枝是希望她以后能多个依靠才会如此的。
安意坚定的回握了她的手,哪怕是为了让她放心,也挤出微笑道:“我明白的。”
桂凤枝欣慰的点了头:“你父亲离开之前,一直都在积极促成两家的关系,他是最不想你没有爸爸的那个人。”
爸爸这个称呼对安意来说真是久违了,她眨了眨眼,在朦胧的视线中仿佛看到安建民亲口对自己说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