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妈的没有不偏心自己孩子的,你尽力就好,千万别太给自己增加负担了,还有容令臻的事……”
安意听她提起容令臻,连忙打起了精神,是生怕接下来一不留神把他扛了的锅再给揽过来。
桂凤枝想到这毕竟是在别人家里,说话前先回头确认了一番,然后才低声道:“我看得出来,容令臻现在对你是真心的,当初我怀你妹妹的时候,你爸爸都没有无微不至到这个地步。”
安建民算是安意接触过的男性长辈中的楷模,她想起父亲,目光一柔道:“我知道,爸爸临走之前,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你和妹妹,当然,也会照顾好自己,现在也算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你爸爸是把你托付给了容令臻不假,但那时候他也是真得没办法了,放眼望去,比容令臻更靠谱的人实在是找不到,不过我想相比之下,他一定更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
桂凤枝善良宽和了一辈子,实在不想以恶意去揣测任何人,但为了女儿,实在是顾不上了。
安意一下子就明白了妈妈的担忧,感动的同时很有几分啼笑皆非:“妈,我没有委屈自己,现在容令臻哪里会让我受委屈?至于他不想……跟我结婚的事,我觉得挺好的,以后散得容易。”
虽然有了孩子,但这不代表她就会被牵绊住,容令臻可以只是孩子的爸爸,不一定非得是她的丈夫,就连丈夫这个位子也可以空着。
桂凤枝登时紧张起来:“怎么就说到散了呢?”
“假设而已。”安意匆匆找补,然后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让她相信自己是真得不在意不结婚的事。
末了桂凤枝担心打扰到她休息,只好叹息起来。